第18章 爬!在管道里当忍者神龟!
    四个人手脚并用,跟壁虎似的,顺着缆绳和墙壁上的凸起,总算爬到了那个黑洞洞的维修通道口。
    陆燃第一个翻了进去,然后伸手把赵小悦和林静一个个拉上来。
    陈深最后一个进来,他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衬衫被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狼狈得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陆燃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条极其狭窄的维修夹层,布满了各种管道和线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
    赵小悦用手电照了照,前面是死路,后面是深不见底的电梯井。
    “我们又被困住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不会。”林静指着他们头顶上方一条粗大的方形管道,“那是通风管道。整栋楼的空气循环系统,肯定能通到别的楼层。”
    【内心os:常规的密室逃脱设计,a场景堵死,必然开放b路径。这旅舍的策划真是毫无新意,只会用这种线性关卡。】
    “爬管道?真成忍者神龟了?”陆燃吐槽了一句,但手上动作不慢。
    他找到管道侧面的一个检修口,用铁管当撬棍,三下五除二就给暴力拆了下来。
    一股陈年的灰尘和冷风扑面而来。
    “我先进去探路,你们跟紧了!”陆燃二话不说,把铁管叼在嘴里,猫着腰就钻了进去。
    管道内部比想象的还要狭窄,只能容纳一个人匍匐前进。
    林静第二个,赵小悦在中间,只穿着衬衫和内裤的陈深负责殿后。
    “我……我有点怕……”赵小悦的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产生了回音,显得格外清晰。
    “别说话,跟着爬。”林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四个人,像一串糖葫芦,在黑暗、冰冷的三楼通风管道里,艰难地向前爬行。
    爬了大概十几米。
    “等一下。”最前面的陆燃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燃哥?”赵小悦紧张地问。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陆燃的声音压得很低。
    管道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沙……沙沙……”
    除了他们自己的声音,好像……真的有别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听不见的远处,用指甲轻轻地刮着金属管壁。
    “是……是风声吧?”赵小悦自我安慰。
    “不是风。”殿后的陈深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静,“风声没有节奏。这个声音,有。而且……它在移动。”
    【内心os:听觉压迫plus版。之前是固定音效,现在是移动音源。ai升级了?还是这管道里真的有‘老六’?】
    林静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别停,继续走!”她催促道,“不管是什么,站着不动就是等死!”
    队伍再次启动,但所有人都揪着心。
    那个“沙沙”声,如影随形。
    有时候,它在前面,仿佛在给他们引路。
    有时候,它又跑到了后面,像是跟在陈深屁股后面的尾巴。
    最吓人的是,有一次,那声音竟然从他们头顶的管壁上传来!
    “咚!”
    一声轻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跳了下去。
    “妈的!它在我们上面!”陆燃低声咒骂。
    “赵小悦!你的脚能不能别往我脸上蹭!”黑暗中,陈深烦躁的抱怨。
    “我...我也不想。”赵小悦带着哭腔说着。
    “行了行了,别说了!想把那玩意儿招来开席吗?!”陆燃咬着牙说道。
    管道里重归寂静。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带着腥气的液体,突然从管道连接处的缝隙里滴了下来,正好滴在林静的脖子上。
    她猛地僵住了。
    但她没有叫,甚至没有动。
    【内心os:是血?不对,这味道……更像是福尔马林。太平间里的味道。难道……管道里是之前太平间里的‘货’?】
    她强忍着恶心,继续往前爬。
    又爬了不知道多久,最前面的陆燃突然停下。
    “前面,有光!”
    所有人精神一振!
    透过前方的排气扇格栅,他们看到了一片光亮!
    “我来!”
    陆燃用铁管对着那脆弱的塑料格栅就是一通猛砸!
    “哗啦”一声,格栅碎裂,四个人连滚带爬地从半米高的通风口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噗通!噗通!”
    四个人像下饺子一样,叠成了一堆。
    林静被压在最下面,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她刚想推开身上的人,就发现压着自己的,是陆燃。他那身结实的肌肉,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存在感异常强烈。
    【内心os:警告!社交距离严重超标!但是……这胸肌的手感……呸!林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废料!正经点!】
    她面无表情地推了陆燃一把:“起来。”
    “哦哦,不好意思。”陆燃也感觉到了尴尬,赶紧爬了起来,顺手还把赵小悦和陈深也拉了起来。
    他们终于逃出了那该死的管道。
    可当他们看清自己身处的房间时,心又沉了下去。
    这是一间非常宽敞的房间,两边是顶到天花板的巨大金属文件柜,上面贴着各种年份和编号。
    房间正中央,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
    门上,一个电子密码锁,正幽幽地闪着绿光。
    在密码锁的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小字。
    ——“治愈的开始”。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那个被砸烂的通风口里。
    “沙沙……”
    那个诡异的刮擦声,再次响了起来。
    它没有出来,只是停在了洞口。
    黑暗中,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窥视着他们这几个狼狈的“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