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元殿深处,泠清池水雾升腾,池水里不知掺了什么,浓重的苦味翻涌上来,熏得人眼眶发涩。
    柳青竹被拽着后领甩进去时,膝盖狠狠磕在门槛上,疼得她闷哼一声。她一路被拖行,已经懒得挣扎,只偏过头去,垂眸不语。身上单薄的中衣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伤,有些结了暗红色的痂,有些还渗着淡黄色的水。
    柳青竹被粗暴地扔在池边,叶墨婷的身影覆了下来。身上布帛被一把撕开,几处血痂重新裂开,鲜血沿着她伤痕累累的躯体缓缓滑落。
    柳青竹被推进池中。池水微烫,柳青竹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扣住壁缘。一种蚂蚁啃噬的灼烧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前赴后继钻进那道道触目惊心鞭伤。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一头栽进水里。
    叶墨婷随之下水。按住柳青竹的肩膀,将她往下压了压。
    “疼么?”叶墨婷问道。
    柳青竹咬着牙,齿缝间逸出痛苦的闷哼。叶墨婷贴近她的耳畔,淡淡道:“你的隐忍、你的克制,是不会让人心软的。”
    柳青竹微微一怔,还没等她琢磨出这句话里的意思,一只手便从水下探过来,扣住了她的脖颈。柳青竹被迫仰起头,后脑抵在池壁上,对上了叶墨婷的眸子。
    池中水汽氤氲,这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柳青竹眼睫一眨,叶墨婷便俯身吻了下来。这一吻凶狠激烈,齿贝磕在下唇上,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柳青竹被掐着脖子,避无可避,只能被动承受。窒息与唇舌间的粗暴相交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叶墨婷的指尖用力,按在她后背一道极深的鞭痕上。剧痛让柳青竹浑身痉挛,一声压抑的痛呼被堵在喉间,尽数被叶墨婷吞入腹中。
    一吻毕,二人唇上皆沾着血。柳青竹小口喘着气,乌发散乱地贴在脸侧,整个人狼狈至极。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柳青竹一惊,正要躲藏,却被叶墨婷扣住肩膀,一下压入池中。池水灌入口鼻,柳青竹挣扎了一下,却被叶墨婷用力压住。
    “娘娘。”来者跪在了池边叁丈之外。
    “何事。”叶墨婷嗓音淡淡,听不出起伏。
    江容道:“官家已颁布政令,改‘科举’为‘岁贡’,武试也从叁年一考改为两年一考。”
    叶墨婷淡淡应了一声,问道:“朝廷可有反对?”
    “除了枢密院那些荫补上来的新贵,叶萧二党均无异言。”
    叶墨婷轻笑一声,知晓那些老狐狸正想借此扩充势力,便不再多言。
    池面上沉默了两息。柳青竹的肺烧得厉害,指尖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靠那一丝疼痛来维持清醒。江容没有立刻离开。柳青竹在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耳中嗡嗡作响,无意识地抓住了叶墨婷的小臂,可叶墨婷的手却纹丝不动。
    “娘娘。”江容忽然启齿,声音有些沙哑,“您背上的伤,碍不碍事?奴婢为你上药吧。”说着,江容往前跪了跪,漫漫水雾中,她神情有些迷惘,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叶墨婷赤裸的后背。那里被狰狞的瘢痕覆盖,增生色浅又薄,像将要的凋零竹群。
    叶墨听眸光一凛,声音不咸不淡:“退下。”
    江容指尖一抖,收回越界的手,飞速起身离去。
    水下,柳青竹意识渐渐涣散,眼前的光影斑驳,连疼痛都变得不那么真切了。
    那只要命的手忽地松开,柳青竹破水而出,伏在池壁上,咳得撕心裂肺。待缓过来些,她抬起脸,双眸朦胧地看向叶墨婷。只见烛光昏黄,落在叶墨婷身上,那白皙的后背上,横亘着几道鞭伤,有些已经愈合成浅红的瘢痕,有些还覆这暗沉的血痂。这些伤痕,可比柳青竹身上吓人得多。
    叶墨婷拽住柳青竹湿漉漉的头发,把她压回池边,笑道:“我们像在偷情?”
    柳青竹仰起头,红唇微张。她看着叶墨婷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娘娘说笑了,你我之间,何曾值得一个‘情’字。”
    被她如此不留情面,叶墨婷也不恼,俯身在她胸上咬了一口,笑道:“也对,你只是一个,再低贱不过的......性奴。”
    言罢,她托起柳青竹的双腿,将她抵在池壁上。柳青竹嘤咛一声,只觉二人交迭处,正极缓地摩擦,蒂珠蹭在叶墨婷肚脐上。濯濯药池间,肉欲慢慢升腾。叶墨婷空出一只手,在水下揉搓女人的肉穴,那点溢出的爱液又被涌动的江水卷走。池水温热,柳青竹的神志也染上雾气,身子敏感异常,双乳耸立在叶墨婷肩上,在她怀中抖个不停。叶墨婷最爱她承欢时眉眼流露的痛色。那是一种脆弱的、被催折的寒冬枯枝。
    叶墨婷把她扶上岸,撑开双腿,指尖微微探入体内,停了那么一下,便是一入到底。柳青竹不禁痛呼,脚掌蹬在她的肩上。叶墨婷指尖在甬道中摁揉,不待岸上人适应,她强硬挤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发力,撑开了肉洞。里头又软又热,很快出了水,均匀包裹住两根修长的手指。叶墨婷抽动起来,时快时慢,抽出时,指根翻出烂红的穴肉,色情又淫糜。微妙的快感蔓延全身,柳青竹面颊微红,咬着下唇,时不时发出几道娇喘。
    这一回,倒是不怎么痛,于是柳青竹松懈下来,将自己打得更开,取下挂在脖颈上的铃铛,放在阴蒂上滚动。
    双重快意席卷而来,柳青竹扬起脖颈,几声喘息后,她痉挛着高潮。温热的爱液浇在叶墨婷手上,顺着手腕下滑。
    叶墨婷看着她欲情迷离,凤眸中却似霜雪寒。她想:这么一个淫荡的女人,是不是任谁都能让她感到欢愉?
    她勾起唇角,上了岸,拽着女人往床边走去。柳青竹被猛地摔在床上,泡发的伤口触到干燥的床褥,密密匝匝地疼。叶墨婷轧了上来,撩开她的头发,嗓音柔缓,却带着冰凉刺骨的寒意:“我们开始吧。”
    柳青竹望着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红烛微光,赤绸迭帐间,一人被万千红绸束缚,眼睛被软缎盖着,嘴中被绣了水凫的肚兜塞得严严实实,墨发如瀑,双腕桎梏于头顶,袒胸露乳,笔直而修长的双腿被人握着,腿心早已被凌虐得殷红肿胀。一条青蛇,吐着信子,在美人身上缓慢盘旋。
    红影交错,镜花水月,烟波浩渺,如梦如幻。
    柳青竹都快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幻。穴肉被塞得满满当当,甬道里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身下好似插着一根烧红的铜管,腹中又痛又热,像是要化开,也许叶墨婷浸过冷水,那物件还不至于烫坏她。
    阴蒂和尿口一直人用手亵玩,指甲扣开蒂头,用力一碾,柳青竹抽搐着潮喷,又淅淅沥沥地失禁。
    青蛇冰凉的身躯游走在滚烫的皮肉上,蛇鳞剐过乳尖,停留在汗涔涔的脖颈上。穴中潮喷太多回,腿心夹着的那物件也渐渐冷了下来,叶墨婷开始往里注入浊液。粘稠的汁液流过管内,顺着花径,直达深处的穹顶。那汁液冰冰凉凉,有些清润,可浇过之处皆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灼热。叶墨婷搅动起粗大的铜管,将汁液抹匀阴道后,一把抽了出来。
    柳青竹喘了口气,身下穴口一时都未合拢,阴蒂也抽搐着。柳青竹瞧不见,意识沉浮,只觉身下一阵剧痛后,阴蒂头似被针挑开了。一抹稠液滴在蒂珠上,柳青竹一阵惊悚,浑身颤栗起来。
    空虚,难以言表的空虚。难耐的痒意从阴蒂冒出,逶迤于阴道,好似那不常抵达的深处也有了实感。
    冷汗一层层往外冒,柳青竹挣扎起来,口中塞着的肚兜被涎水濡湿。青蛇缠住女人脖颈,叶墨婷在她身上放了几根燃烧的红烛,随后跪坐一旁,冷眼旁观。
    柳青竹后知后觉,皇后今日要命的火气。她有些后悔,想跪下来,认错求饶,也好过这痛不欲生的身心折磨。
    烛泪滴在身体上,一阵灼痛后绽开,如落梅,也如红血。青蛇绕脖,略略窒息,而身下燃烧的情欲,简直快要将人逼疯。叶墨婷将红烛掐灭,给她松绑,柳青竹立即扭动起来,身上红烛滚落,烛泪凝在女人的肌肤上,极易勾起人的邪念。叶墨婷眸色一暗,心中那点施虐欲翻涌上来。
    柳青竹扑在叶墨婷怀里,下身不停地蹭,却如饮鸠止渴。她甚至去抓叶墨婷的手,却被一巴掌掀翻。哐当一声,柳青竹不动了,像条狗跪伏在地上,青蛇缠着她的腰,臀部翘着,腿间水淋淋的,骚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浑身每一寸都是煎熬,潮红的情欲褪去,肌肤上只剩病态的苍白。柳青竹发着抖,口中咬出血腥,好似死过一回。
    叶墨婷下了床,用脚将她翻了个身。此刻柳青竹神志恍惚,迷瞪着眼,唇角被咬出血,留挂在下巴上,竟有种凄艳决绝的美。叶墨婷蹲下来,捏着她的下颌看了又看,最后缓慢地,用指腹揩去她的血。她压下身来,在女人唇上一吻。
    “再有下次,”叶墨婷道,“我会在你在穿个环。”说着,她用力捏了捏已不堪触碰的阴蒂。
    柳青竹闷哼一声,痛苦地躬起腰。眉间那点痛意退去后,柳青竹冷汗涔涔,看着她道:“你杀了我吧。”
    叶墨婷拿起滚落的玉柱,笑道:“好啊,那我杀了你。”
    言罢,那玉柱撑开柳青竹的穴口,一入到底,直抵宫口。
    “唔!”柳青竹双眉颦蹙,满目痛楚,眸中飞速闪过一丝恨意,一时竟爆发出无穷大力,差点将叶墨婷掀飞,她掐住叶墨婷后颈,生生将她耳尖咬下一块生肉来。
    饶是隐忍如叶墨婷,也忍不住这撕咬之痛,一把拽住柳青竹的头发,狠狠掼在地上。柳青竹撞得头晕目眩,口中仍不饶人:“今日你若狠不下心不杀我,明日我会千百倍讨回来。”
    叶墨婷猛地捂住她的嘴,弯下腰来,盯着女人仇恨的双眸。耳尖缺口不停冒着血,很快漫过脸侧、脖颈,烛火微微,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宛若血染观音像。她低声道:“好,我等那一天。”
    话落,她握住玉柱,骤然插入女人体内。柳青竹一哽,只能发出“嗬嗬”的咯血声。
    很快,她泣不成声,被肏得满地乱爬。
    直到天明,叶墨婷将她拥入怀里。柳青竹觉得自己快被玩烂了,但意识异常清明,她盯着叶墨婷近在咫尺的命脉,跳动着、温热的命脉,心中冷笑:叶墨婷,你还是舍不得啊......
    柳青竹微微一哂,闭上双目。
    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注:为避婉贤皇后封号,“江婉容”去“婉”作“江容”一名。文中不再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