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柳青竹吓出一身冷汗来,一点声也发不出来。被一把摁在石床上时,右肩胛一阵钝痛,许是青了一块。她只敢虚虚抓着女人的腕子,却只是无用功。
    叶墨婷身子前倾,在她耳畔厮磨道:“过家家的把戏陪你演够了,来做些大人该做的事。”
    扣在脸颊的上的手松开了,柳青竹好似才活过来般,大口喘息着。她的衣襟被人挑开,露出一片雪白如玉的锁骨,那只作乱的手往下一撩,胸脯半露,隐约可见两颗圆润的红豆子。叶墨婷指腹捻上去,慢悠悠地打着圈,指尖下传来阵阵颤栗。
    柳青竹似是泄了气,肋骨一抽一抽,阴穴也不禁绞了起来。叶墨婷眸光潋滟,将掌心覆了上去,如弹琵琶轻拢慢捻,乳尖在这番撩拨下渐渐挺立,呈现成熟的石榴红。叶墨婷的中指关节和虎口处有茧,而手中握着的肌肤细腻无比,用点力便留下一道红手印。她膝盖嵌入女人的腿间,带着威胁地顶了顶,然后俯下身子,将另一边未得抚慰的乳首含乳嘴里,先是用舌尖上下舔弄,待在口中完全挺立,就像奶娃娃吃糖般,绕着乳晕打圈。
    女人身子瘦削,双乳也不大,玲珑小巧的两团,乳晕也不过拇指大小,倒不显色情,却让人钟爱不已。也许是因为,这样一位冰清玉洁的美人能在自己跟前淫态百露,甚么销魂不销魂,都不大重要了。
    柳青竹被舔得舒爽不已,闭着眼哼唧,却忍不住地推搡那脑袋,反而被狠咬了一口。她惊呼一声,掌心被扣住,压在床上。叶墨婷默默抬起头来,唇上沾了点晶莹的血液,用舌尖卷了进去。柳青竹惊悚地看着她,只见叶墨婷粲然一笑,低头又含住那乳首,将渗出的血液舔舐干净。唾液蛰得隐隐发痛,抵在要害处的膝盖也时不时往往上顶。柳青竹困窘在石床上,宛若身处冰火两重天,那乳珠被侍弄得充血,娇艳欲滴,愈发敏感,每舔一下,都隐约觉着穴口绞出些甚么黏糊东西。
    叶墨婷放过那两处时,已是吻痕遍布,连乳晕也从浅红化为艳红,真真如白雪落梅,雅俗共赏。她叼住柳青竹的唇,深深吻了上去,舌尖不紧不慢地撬动女人的齿贝,献上一道血腥味的吻。柳青竹被迫张着嘴,舌头被女人吸了去,两人的搅在一块,除了难耐的闷哼,便是亲吻时暧昧的水声。女人仍旧衣冠楚楚,袒露的胸乳抵着布料,只觉乳头破了皮似的,痛痒得愈发厉害,连下头那处不觉绞紧了,亵裤被甚么沁湿了,凉凉地贴在穴口,女人的膝盖还发狠往上捅,却总不达要处,柳青竹恨不得脱了裤子,自己揉一揉。
    柳青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叶墨婷总算给她一口气换,去吻她的唇角、脸颊、耳畔。
    “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身上有种香?”
    柳青竹不欲回答她,叶墨婷便一口咬住她的耳垂,齿尖慢慢凿着,好似要穿透耳垂。柳青竹被捞住后腰,然后身子一翻,小腹被拖去,脸抵在冰凉的石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叶墨婷勾住她的后领,像剥一颗鲜嫩多汁的葡萄,将柳青竹的后背暴露出来,那一只血色凤凰,从肩头蜿蜒至腰际,她的肩胛骨微微颤动,这血凤凰就好似活过来了一样。叶墨婷伸出手,抚过她皮下的颤栗,拂过凤凰的翎羽和双翅,停在那浅浅的腰窝上。柳青竹墨发披散,双臂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后腰往下嵌,从后看去,勾勒的曲线十分迷人,叶墨婷弯下身来,胸乳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和她亲吻。那些吻如同蜻蜓点水,温温柔柔,仿佛带了万千柔情。柳青竹却是无福消受。
    叶墨婷吻着她的颈侧,远远地看,影子落在石壁上,烛火一晃,宛若两只交颈的天鹅。叶墨婷身材匀称,因常年骑射,双臂曲线柔美,胸乳也比她的大些,抵在后背上柔软十分明显。叶墨婷掌心摩挲着她的腰肉,低声道:“你真美。”
    “美”之一词,柳青竹早就腻烦了,她楼前一曲,那些倾慕的目光,都在告诉她,她是个美人。可叶墨婷平日说话,正经十分,嗓音清冷,如清泉漱玉,如今染上沙哑的情欲,落在耳畔,不禁惹得人浑身酥麻。柳青竹也是如此。
    叶墨婷见她红了耳尖,轻声一笑,将她裤腰一扯,掌心隔着亵裤揉上那柔软的阴部。历尽种种前戏,那亵裤早已被爱液濡湿了,空虚的穴口,不耐地瑟缩着。
    “看来你这身子,被调教得很好。”叶墨婷的声音有些冷,指尖隔着布料扣弄那蛰伏着的肉粒,“是谁?姬秋雨,还是那小画师?”
    柳青竹轻哼一声,身子绷紧了。叶墨婷一边落下情意绵绵的吻,一边揉搓着那敏感不已的阴蒂,亵裤的中央洇出一片深色。只觉手中珠子渐渐肿大,叶墨婷眼底笑意更深,重重捏了两下,身下之人抖得愈发厉害,支撑不住地往前爬,后背冒出一层薄汗,叶墨婷哪能让她如愿,揽着前腰拖了回来,然后往臀上用力扇了一掌。她面色阴沉,威胁道:“别动。”
    柳青竹不敢动,也动弹不得,叶墨婷拿指尖抵着那肉粒,来回摁揉。柳青竹娇吟一声,腿心至小腹渐渐酥麻起来,耳边也听不清甚么,只觉小腹痉挛抽动,眼前闪过白光,亵裤瞬间湿透了,阴穴也跟着潮吹,粘腻暧昧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叶墨婷笑道:“你真是,愈发敏感了。”
    柳青竹低喘着,身子发软,无力地伏在石床上。叶墨婷将她翻过来,将狼藉的亵裤拉了下来,只见柳青竹的腿肉颤巍巍地耷在一旁,腿间湿润一片,阴唇包裹不住蒂珠,肿得冒出头来,阴阜也是嫣红如桃花。那小巧的穴口一缩一缩,似是等着被谁玩弄。叶墨婷用手揉了揉那花蕊,真是润滑无比,她顺利地插入一根指头,女人的甬道十足温润,将她冰凉的手指都捂热了。阴道挤入异物,穴壁立马绞了上来,像一口温热的小嘴,细密地亲吻着指尖。那真是一种别样的感觉,叶墨婷兴奋不已,额角冒出汗来。
    这就是高风亮节的青竹美人吗?这就是十几年前她可望不可及的宫四姑娘吗?真是可笑,十年如一日的魂牵梦绕,怎么能放走她?
    叶墨婷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指尖在阴道里划着圈,便摸着个圆圆的肉球——那是柳青竹的宫口,生得较浅,指尖戳上去,弹性十足。但柳青竹便没那么好受,只觉腹中酸软,拧动着要逃,但叶墨婷岂能允许,死死压着她,将那处摸了一圈。片刻,叁根指头塞入了阴道,穴口立刻被填满,拉扯中牵动了前头的蒂珠,柳青竹不禁扬起脖颈,去捉叶墨婷的手,叶墨婷嫌她碍事,拇指往阴蒂上用力一碾,柳青竹立马没辙,口中连连告饶,叶墨婷冷笑一声,抽出手指,将她双腕捆了起来,绳端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柳青竹躲闪不及,只觉阴蒂又被人捏在手心,那处早已承受不起,几番玩弄下,柳青竹终是大汗淋漓,眼角滑出泪来,而跨下淅淅沥沥,将叶墨婷的衣裙全淋湿了。
    叶墨婷生得清冷,一袭白衣,面若观音,而如今自己失禁在她身上,犹如一颗蒙尘的珍珠。
    “你是小狗吗?”叶墨婷眼神邪淫,一寸一寸舔过不着寸缕的女人,“尿都兜不住。”
    柳青竹心想这还不拜你所赐,却不敢出言顶撞。叶墨婷从腰后抽出个甚么物件,柳青竹定睛一看,吓得魂飞魄散——那是一条藤鞭,鞭身遍布柔软的倒刺。
    柳青竹知道这物件的利害,那几日被当狗锁着,腿心没有一日不肿,全是拜它所赐!
    柳青竹心慌不已,求饶道:“娘娘,饶了我罢。”
    叶墨婷把玩着藤编,作势一扬,那阴穴害怕得抽动起来。她笑道:“那你该叫我甚么?”
    柳青竹似是被肏傻了,懵懂地眨着眼,呐呐道:“叶墨婷?”
    “不对。”叶墨婷笑出声来,纠正道,“你再想想,你我竹林间,偷饮一壶酒时,你叫我甚么?”
    柳青竹拧着眉,那遥远的思绪被隐隐牵动着。
    依稀记得,她从厨房里偷了壶酒来,不敢在房中喝,怕琼瑶发现告状,于是牵了叶墨婷的手,两人一并坐在竹林中,酒意朦胧,宫雨停在她耳边吹气,醉醺醺道:“我悄悄告诉你,我的小字,叫昭奴。”
    叶墨婷也喝醉了,双颊泛着薄红,醉眼朦胧得瞧着她,轻声道:“昭奴......”她顿了顿,凑近了,声音更加轻:“奴奴......”
    宫雨停被她的气息吹得痒,嬉笑着要躲,叶墨婷身子一歪,竟软趴趴地倒在她身上,鬼使神差地,在她嘴上吻了吻。
    许是醉得厉害,宫雨停一时觉得没什么不对,一把拉住她,大剌剌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小字。”
    叶墨婷趴在她的怀里,许久没说话。宫雨停以为她睡着了,正要去拍她的脸,怀里的人却忽然开口:“媱媱。”
    宫雨停没听清,将耳朵往前贴了贴,“甚么?”
    叶墨婷眸光涌动,缠住她的指尖,低声道:“我娘走的早,小时候,她总把我抱在怀里,叫我媱媱。”
    宫雨停一怔,心底似是甚么暖洋洋的东西漫出来,将全身裹了起来。
    “媱媱,叶媱媱......”
    柳青竹脱口而出时,连自个也没反应过来。桎梏住她的人闻言,浑然一震,藤鞭“啪”地一声落在她的小腹上。
    紧接着,她身上一沉,叶墨婷抱住了她,双臂收缩,抱紧了。
    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总是笑意浅浅。
    “情”字无解,百里葳蕤总是大大方方的表白,而姬秋雨从来不说,全都写在眼睛里。
    眼下,两人身下满是泥泞,叶墨婷紧紧箍着她,痴声道:“你是我的......是我的......”
    时而温柔沉湎,时而无间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