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在学校吃了几次相雍的投喂后便告诉他打咩,怕他喂上瘾。
    学校情况已经稳定,她开始考虑开流,一味的节源不是办法。
    陈佳雨之前不是没起过打工的念头,但是她唯唯诺诺的,年纪又小,蹒跚着走去找活儿没等开口就被人摆摆手推辞走掉,她那个腿脚,也不适合大多数活儿。
    现在她的腿脚就是陈佳的,陈佳有点犯愁,可她细细的研究过,又经过一段小小的谈判,成功找到一个非常辛苦的工作。
    没错,非常辛苦,不辛苦的不要她。
    从此她当大小姐时没受过的起早贪黑,辛勤劳作,她全体会了个遍。
    有时候早晨三点半的闹钟,她是真起不来。
    晚上的硬床板,她也是瞬间睡的惯,没办法,身体跟散架了一样。
    连她自己都惊奇自己的韧劲,她本以为自己只能开在宋启宗打造的温室里,靠他遮风避雨,现在她发现,不是的,不是这样,她也可以自己走进风雨。
    所以那些咬着牙的硬挺,也不尽是苦,也有她自己奋斗的甜。
    拼命地挣钱,哪怕不十分多;拼命地学习,哪怕不十分好。
    但是这些只要去做,便让她感觉到内心的鲜活,脱胎般的力量。
    再回看她曾经的人生路,从出生时就铺好的坦途,没有辛苦,没有风险,自然也没有成就。
    当陈璇去公园玩滑板,她在家里养病。
    当陈璇跟去爸爸的公司,她在家里养病。
    当陈璇坐上去美国留学的飞机,她还在家里养病。
    陈佳摇头自嘲,或许,宋启宗也是厌倦了她这朵随时将枯萎的娇花吧,才会把目光投向更招摇的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