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没有选择包岛，他希望气氛轻松一些。
德米特里站在遮阳伞下面，看着两个孩子。他没穿平时那套黑色的西装，换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皮肤比在莫斯科的时候深了一个色号。
安娜坐在沙滩椅上，戴了一副很大的墨镜。她身上涂了防晒油，肩膀和锁骨上泛着一层薄薄的金色。
一个男人从海边走过来。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深色短发被海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身材很好，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是常年运动自然形成的。他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泳裤，肩膀上搭了一条白毛巾。
他走到安娜旁边，停下。
你的孩子水性很好。他用英语说，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法语口音。
安娜把墨镜往下拉了一厘米，看了他一眼。谢谢。
那个小的，他指了指瓦洛佳，他吃沙子的样子很专业。
安娜没忍住，笑了一下。
男人也笑了。他笑的时候眼角的纹路很深，不是显老的纹路，是那种笑起来很好看的人才会有的纹路。
我住那边的别墅。他说，指了指礁湖另一头的一排水上屋，如果你需要推荐哪片海域适合浮潜，可以问我。我在这里待了两周了。
谢谢。安娜说，我们自己有教练。
当然。男人点点头，没有纠缠，只是站在那又聊了两句，关于天气，关于这片海的能见度。
安娜礼貌地回应。但她在回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
这个男人好看。不是德米特里那种好看的——德米特里的好看是刀锋一样的，皮肉贴合，锋利的颧骨和下颌角，冷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在评估。这个男人不一样。蜜色肌肤，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站在那里，松松散散的，阳光落在他肩膀上，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是微微上扬的。
安娜想，她很久没有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超过三句话了。
她想，不是因为她不能，是因为没机会。
男人走了。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安娜，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
安娜把墨镜推回鼻梁上，重新靠在椅背上。
德米特里还站在遮阳伞下面。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手里那只玻璃杯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半，他一直拿着。
安娜看了一会男人的背影，低头扣上墨镜，重新躺下去。
过了很久，德米特里才从伞下面走出来。他没有去看安娜，而是直接往海里走。水没过脚踝，膝盖，大腿。他一直走到水到腰那么深才停。海水很冷，浇不灭他心里的火。
晚上的餐厅是露天的，蜡烛插在沙子里。妮娜和瓦洛佳早就闹累了，被保姆带回房间。长桌上只剩安娜和德米特里。
服务生端上来烤海鲈，淋了柠檬黄油。德米特里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安娜点了烤龙虾尾，黄油烤的，很嫩。
她叉起一块龙虾肉，没往自己嘴里送，直接伸到了德米特里嘴边。
尝一下。
德米特里看着她。那块龙虾在叉子尖上，泛着蒜香黄油的光，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他张口咬了下去。
安娜把叉子收回来，继续吃自己的。没有看他，没有多说什么。
她的余光看到德米特里放下叉子，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他没有看她，只是把酒杯端到唇边，一杯红酒，两口就喝完了。
服务生过来添酒，他用手背挡了一下。
他还是不说话，但是气氛明显放松了很多。
饭后安娜洗完澡出来，德米特里站在阳台的阴影里。他没有开灯，他从阳台的栏杆上拿起手机，拇指又按了几下。
安娜正在换睡衣，德米特里从阳台进来。
他没有说任何话，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门上，脸贴着冰冷的木板。
她感觉到他的胸膛贴上来，压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滚烫的，带着外面的海风和他身上的那种味道。安娜动了动，她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前面，探进她浴袍里，指尖触到内裤边缘，扯到一边，指腹贴上她的穴口。
她那里已经湿了，从她被压在门板上时就开始湿了。他的指腹沾着那层湿意，沿着她的阴唇上下滑了一道，然后按住她的阴蒂，用力碾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手指攥紧门板边缘，指甲刮过木板。
他开始揉她的阴蒂，动作很重，指腹压着那颗肉粒，打圈，按压，时轻时重，像在确认什么。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开始发软，穴口收缩，淫水沿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滴在地板上。他没有停，也没有加快，就那么按着一个节奏揉着她，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膝盖不住地打颤，几乎要站不住。
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手指依然揉着她的阴蒂，力道加重。她的喘息变得破碎，门板被她抓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感觉到那一波快感从小腹升起，像潮水一样漫过来，她咬住嘴唇，但高潮还是冲破了她的控制，她猛吸了几口气，软软的呻吟了一声。她夹紧双腿，穴口一阵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溅在门板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没有机会喘口气。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阴蒂，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揉着，力道不减，指腹压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粒，快速地碾动。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穴口还在收缩，新的快感已经迭加上来，她又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按在门板上。
她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然后是拉链拉开。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他，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他臂弯上，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顶了进去。她的穴道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阴茎，他进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形状，那些多余的液体被他的阴茎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去。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脑抵着门板，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掌按在她胸前，隔着布料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掐住她的乳尖，力道很重。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耳边，粗重，带着压抑的怒意。
“和他聊的开心么。”他开口，声音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安娜的大脑完全宕机，她大脑只能感受到不间断的快感。他的手指重新找到她的阴蒂，在抽插的同时揉着那颗肉粒，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宫颈口上，手指揉着她的阴蒂，力道又重又急。她感觉到自己又被推上那个高峰，这一次更快，更猛烈，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痉挛着高潮了，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沿着他的腹肌流下去。
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退出，只是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继续抽送，手指依然揉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她被这过量的快感逼得发出哭腔，手撑在他胸膛上，想把他推开一点，但他纹丝不动，只是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门板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耸动，乳房压在门板上，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木板。
“德米特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腿已经开始发抖，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手掌撑着。他没有回应她的话，手指绕到前面，重新按住她的阴蒂，已经肿得发烫，但他没有放松力道，依然揉着，碾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穴道就本能地收缩一次，夹紧他的阴茎，像在挽留，又像在求饶。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又来了，这一次来得太快，太密集，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穴口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依然没有停。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他，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背抵着门板，就着这个姿势重新进入她。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穴道已经变得又软又热，淫水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沾湿了他的裤子和他小腹上的毛发。
他开始用力地顶弄她，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最深处，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宫被撞击的酸痛。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尖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已经磨得发红发痛。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隔着布料用牙齿咬住，轻轻磨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肉粒。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头埋在他颈窝里，全身都在发抖。
她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连夹紧他的腿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他的手指再次找到她的阴蒂，那颗肉粒已经肿得很大，充血发烫，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穴道痉挛着又喷出一股液体，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终于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感觉到他没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在她最深处，她弓起背，身体剧烈痉挛，又高潮了一次。
这次她痉挛着，连水都喷不出来了。他抵着她，射了很久，最后才慢慢停下来，埋在她体内，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双腿无力地垂着，淫水混着他的精液和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她感觉到他抱着她，从门板上退开，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退出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她穴口流出来，沾湿了床单。她侧躺着，蜷缩着身体，腿间一片狼藉，阴蒂还在发烫，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她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娜用最后一丝意识想，她以为在餐厅就给德米特里哄好了。
德米特里站在遮阳伞下面，看着两个孩子。他没穿平时那套黑色的西装，换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皮肤比在莫斯科的时候深了一个色号。
安娜坐在沙滩椅上，戴了一副很大的墨镜。她身上涂了防晒油，肩膀和锁骨上泛着一层薄薄的金色。
一个男人从海边走过来。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深色短发被海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身材很好，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是常年运动自然形成的。他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泳裤，肩膀上搭了一条白毛巾。
他走到安娜旁边，停下。
你的孩子水性很好。他用英语说，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法语口音。
安娜把墨镜往下拉了一厘米，看了他一眼。谢谢。
那个小的，他指了指瓦洛佳，他吃沙子的样子很专业。
安娜没忍住，笑了一下。
男人也笑了。他笑的时候眼角的纹路很深，不是显老的纹路，是那种笑起来很好看的人才会有的纹路。
我住那边的别墅。他说，指了指礁湖另一头的一排水上屋，如果你需要推荐哪片海域适合浮潜，可以问我。我在这里待了两周了。
谢谢。安娜说，我们自己有教练。
当然。男人点点头，没有纠缠，只是站在那又聊了两句，关于天气，关于这片海的能见度。
安娜礼貌地回应。但她在回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
这个男人好看。不是德米特里那种好看的——德米特里的好看是刀锋一样的，皮肉贴合，锋利的颧骨和下颌角，冷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在评估。这个男人不一样。蜜色肌肤，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站在那里，松松散散的，阳光落在他肩膀上，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是微微上扬的。
安娜想，她很久没有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超过三句话了。
她想，不是因为她不能，是因为没机会。
男人走了。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安娜，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
安娜把墨镜推回鼻梁上，重新靠在椅背上。
德米特里还站在遮阳伞下面。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手里那只玻璃杯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半，他一直拿着。
安娜看了一会男人的背影，低头扣上墨镜，重新躺下去。
过了很久，德米特里才从伞下面走出来。他没有去看安娜，而是直接往海里走。水没过脚踝，膝盖，大腿。他一直走到水到腰那么深才停。海水很冷，浇不灭他心里的火。
晚上的餐厅是露天的，蜡烛插在沙子里。妮娜和瓦洛佳早就闹累了，被保姆带回房间。长桌上只剩安娜和德米特里。
服务生端上来烤海鲈，淋了柠檬黄油。德米特里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安娜点了烤龙虾尾，黄油烤的，很嫩。
她叉起一块龙虾肉，没往自己嘴里送，直接伸到了德米特里嘴边。
尝一下。
德米特里看着她。那块龙虾在叉子尖上，泛着蒜香黄油的光，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他张口咬了下去。
安娜把叉子收回来，继续吃自己的。没有看他，没有多说什么。
她的余光看到德米特里放下叉子，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他没有看她，只是把酒杯端到唇边，一杯红酒，两口就喝完了。
服务生过来添酒，他用手背挡了一下。
他还是不说话，但是气氛明显放松了很多。
饭后安娜洗完澡出来，德米特里站在阳台的阴影里。他没有开灯，他从阳台的栏杆上拿起手机，拇指又按了几下。
安娜正在换睡衣，德米特里从阳台进来。
他没有说任何话，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门上，脸贴着冰冷的木板。
她感觉到他的胸膛贴上来，压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滚烫的，带着外面的海风和他身上的那种味道。安娜动了动，她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前面，探进她浴袍里，指尖触到内裤边缘，扯到一边，指腹贴上她的穴口。
她那里已经湿了，从她被压在门板上时就开始湿了。他的指腹沾着那层湿意，沿着她的阴唇上下滑了一道，然后按住她的阴蒂，用力碾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手指攥紧门板边缘，指甲刮过木板。
他开始揉她的阴蒂，动作很重，指腹压着那颗肉粒，打圈，按压，时轻时重，像在确认什么。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开始发软，穴口收缩，淫水沿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滴在地板上。他没有停，也没有加快，就那么按着一个节奏揉着她，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膝盖不住地打颤，几乎要站不住。
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手指依然揉着她的阴蒂，力道加重。她的喘息变得破碎，门板被她抓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感觉到那一波快感从小腹升起，像潮水一样漫过来，她咬住嘴唇，但高潮还是冲破了她的控制，她猛吸了几口气，软软的呻吟了一声。她夹紧双腿，穴口一阵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溅在门板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没有机会喘口气。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阴蒂，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揉着，力道不减，指腹压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粒，快速地碾动。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穴口还在收缩，新的快感已经迭加上来，她又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按在门板上。
她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然后是拉链拉开。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他，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他臂弯上，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顶了进去。她的穴道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阴茎，他进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形状，那些多余的液体被他的阴茎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去。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脑抵着门板，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掌按在她胸前，隔着布料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掐住她的乳尖，力道很重。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耳边，粗重，带着压抑的怒意。
“和他聊的开心么。”他开口，声音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安娜的大脑完全宕机，她大脑只能感受到不间断的快感。他的手指重新找到她的阴蒂，在抽插的同时揉着那颗肉粒，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宫颈口上，手指揉着她的阴蒂，力道又重又急。她感觉到自己又被推上那个高峰，这一次更快，更猛烈，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痉挛着高潮了，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沿着他的腹肌流下去。
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退出，只是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继续抽送，手指依然揉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她被这过量的快感逼得发出哭腔，手撑在他胸膛上，想把他推开一点，但他纹丝不动，只是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门板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耸动，乳房压在门板上，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木板。
“德米特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腿已经开始发抖，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手掌撑着。他没有回应她的话，手指绕到前面，重新按住她的阴蒂，已经肿得发烫，但他没有放松力道，依然揉着，碾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穴道就本能地收缩一次，夹紧他的阴茎，像在挽留，又像在求饶。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又来了，这一次来得太快，太密集，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穴口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依然没有停。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他，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背抵着门板，就着这个姿势重新进入她。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穴道已经变得又软又热，淫水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沾湿了他的裤子和他小腹上的毛发。
他开始用力地顶弄她，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最深处，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宫被撞击的酸痛。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尖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已经磨得发红发痛。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隔着布料用牙齿咬住，轻轻磨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肉粒。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头埋在他颈窝里，全身都在发抖。
她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连夹紧他的腿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他的手指再次找到她的阴蒂，那颗肉粒已经肿得很大，充血发烫，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穴道痉挛着又喷出一股液体，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终于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感觉到他没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在她最深处，她弓起背，身体剧烈痉挛，又高潮了一次。
这次她痉挛着，连水都喷不出来了。他抵着她，射了很久，最后才慢慢停下来，埋在她体内，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双腿无力地垂着，淫水混着他的精液和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她感觉到他抱着她，从门板上退开，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退出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她穴口流出来，沾湿了床单。她侧躺着，蜷缩着身体，腿间一片狼藉，阴蒂还在发烫，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她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娜用最后一丝意识想，她以为在餐厅就给德米特里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