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冲激我们心跳仍情动似最初
    次日清晨,天光清亮,万里无云。
    连续多日的阴雨阴霾彻底消散,南城迎来了久违的晴朗。阳光穿透薄雾,洒满城市街巷,也照亮了公寓客厅的每一处角落。
    经过一夜的休整,苏清禾的状态彻底回暖。褪去了连日的疲惫与紧绷,眉眼重新染上温柔澄澈的光彩,整个人松弛又安稳。
    晨起洗漱完毕,她便坐在书桌前,翻开了搁置数日的学术稿件。连日舆论风波打乱了她的科研进度,积压的课题论文、古籍校对工作需要尽快补齐。作为A大青年骨干教师,她始终恪守本心,治学严谨,哪怕身陷舆论漩涡,也从未彻底放下自己的本职工作。
    晨光从厨房落地窗倾泻进来,把不锈钢操作台和白瓷水槽都照得亮堂。陆景霆刚把最后一盘煎蛋端到一边,余光却看见苏清禾从书桌前起身,赤脚踩着地板走过来。
    她只穿着他昨晚随手扔给她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里面柔软的曲线。阳光落在她身上,把肌肤照得近乎透明。
    “饿了?”他低声问,声音还带着一点晨起的哑。
    苏清禾却没有回答,直接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还带着热气的腹肌,指尖无意识地顺着那几道清晰的线条轻轻摩挲。她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背脊,声音软软的:
    “有点饿。”
    陆景霆动作顿住。他关掉灶火,转过身,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眼神已经开始湿润的女人。苏清禾抬手,掌心贴上他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滑过紧实的腹肌,最后停在睡裤边缘。
    她抬眸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大胆,手指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
    晨勃的肉棒沉甸甸地躺在她掌心,还没完全硬到极限,却已经粗长得惊人。柱身青筋微微鼓起,颜色比他皮肤深一度,龟头饱满圆润,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她手指轻轻收紧,上下缓慢套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迅速胀大、变硬的过程。
    “好大……”她小声呢喃,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惊叹,“早上就这么硬了?”
    陆景霆低笑,嗓音又哑又脏:再往下摸摸,摸摸下面那两颗。”
    苏清禾脸红得厉害,却还是顺从地往下探,轻轻托住那沉甸甸的囊袋,指腹缓慢揉捏。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拇指时不时擦过顶端溢出的清液,把整个龟头都抹得湿亮。
    陆景霆呼吸明显重了。他伸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直到那对柔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她的乳房形状圆润饱满,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发胀,乳尖已经挺立成深粉色的小果。乳晕颜色偏浅,边缘柔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陆景霆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尖缓慢打转,再轻轻吮吸,牙齿偶尔轻咬一下,引得她整个人轻轻颤。
    “嗯……别咬……”她声音发软,手却还舍不得放开他的肉棒。
    “那就自己把胸送上来。”他低声命令,声音贴着她湿润的乳尖,“用你的奶子蹭我的脸。”
    苏清禾羞得几乎要躲,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陆景霆双手托住她饱满的乳房,掌心用力揉捏,把那柔软的乳肉挤出指缝,舌尖交替照顾两边挺立的乳尖,吮得啧啧作响。
    她被他吸得腿软,忍不住往前靠,用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隔着内裤轻轻磨他硬挺的肉棒。湿软的花穴隔着布料一下下蹭过粗热的柱身,带出细微的水声。
    “这里……也想要。”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黏。
    陆景霆一把把她抱上操作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贴上她裸露的大腿,激得她轻轻叫了一声。他扯下她最后的内裤,手指直接探进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这么湿……刚才摸我的时候就流水了?”他一边用手指操她,一边低头看她被自己揉得发红的乳房,“小骚货,早上就想被操?”
    苏清禾咬着唇不说话,腰却主动往他手指上送。陆景霆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粗长肉棒抵上她湿软的入口。龟头饱满滚烫,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在她泥泞的花穴口来回研磨。
    “自己看。”他哑着嗓子命令,“看我怎么把你的小穴撑开。”
    苏清禾低头,看着那根青筋盘踞的粗长肉棒一点点顶开自己粉嫩的阴唇,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轻轻吸气,内壁紧紧绞住入侵的硬热。
    “太大了……进不去……”她声音发颤。
    “会进去的。”陆景霆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放松,把你的小穴张开,把我整根都吃进去。清禾,你里面又热又紧,咬得我好爽。”
    当整根完全没入时,两人都轻轻喘了一口气。陆景霆没有立刻动,只是让她适应,手却一直在她圆润的乳房上揉捏,指腹不断刮过挺立的乳尖。
    “自己动。”他低声说,“用你的小穴上下套我的肉棒。我想看你的奶子跟着晃。”
    苏清禾双手撑在台面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吞入,每一次抬起又带出湿亮的水光。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圆润的乳肉上下颠簸,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陆景霆看得眼睛发红,双手托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不断捏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晃得真好看……以后每天早上都在厨房操你,让你一边做早饭一边被我操到流水。”
    快感堆积得很快。苏清禾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也越来越失控。陆景霆突然掐住她的腰,开始往上猛烈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景霆……太深了……”她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夹紧点。”他一边狠操一边低声骂,“把你的小穴咬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苏清禾整个人猛地绷紧,脚背死死绷直,脚趾蜷缩着抵在他腰侧。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紧紧绞住那根还在她体内深处跳动的粗长肉棒。滚烫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再轰然炸成白光。
    她眼前瞬间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心跳和急促到几乎破碎的喘息。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又软又哑的哭吟混着细碎的呜咽,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疼痛,而是太过强烈的快感把她彻底淹没后留下的生理性泪水。
    身体内部像有细密的电流在疯狂跳动。花穴深处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把陆景霆的肉棒咬得更紧。湿滑的爱液被剧烈的抽插挤出体外,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往下淌,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水痕。
    她的乳房还在剧烈起伏,乳尖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硬挺、充血,颜色深了一度。陆景霆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尖不断挑弄那颗已经敏感到极点的乳尖,让她在高潮的余波里再次轻轻尖叫。
    陆景霆被她绞得低吼出声。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那一下下贪婪又无力的吮吸——又热、又湿、又紧,像无数柔软的小嘴同时吸住他。快感堆积到极限,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在她还在痉挛的最深处完全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苏清禾被那股热流激得再次轻轻颤抖,内壁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绞紧,仿佛要把他射出的一切都全部吞进去。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灌进体内的热度——又烫、又满,把她刚刚高潮过的地方再次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许顺着结合处溢出,混着之前的爱液一起往下淌,在台面上积成一小滩。
    高潮的余波还在两人身体里缓缓回荡。
    苏清禾整个人软成一滩,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而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体内残留的精液微微滑动,带来细密的、几乎令人发麻的余韵。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脚尖因为刚才太过用力而微微发酸。乳房还残留着被大力揉捏和吮吸的触感,乳尖微微发麻,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陆景霆也没有立刻退出。他低头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被她温热的内壁轻轻包裹着,偶尔还会因为她余韵中的收缩而被轻轻吮一下。他的手掌还在缓慢地抚摸她汗湿的背脊,力道轻得近乎怜惜。
    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点满足的低笑,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高潮的时候夹得这么紧……清禾,你里面刚才一直在咬我。奶子也红了,被我吸肿了。”
    苏清禾声音又软又黏:“……太强烈了。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厨房的台面……都湿了。”
    晨光依然清亮,厨房里却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残留的、浓稠的情欲气息。
    九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开门的瞬间,苏清彦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身简约正装,眉眼沉稳,没有往日的疏离与戒备,只剩坦然与温和。
    他是专程赶来,解开多年心结,彻底接纳陆景霆。
    苏清禾听到动静回头,眉眼带笑:“哥,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们。”苏清彦走进客厅,目光温柔落在妹妹身上,仔细打量她的状态,见她气色安稳、眉眼舒展,心底的石头彻底落地,“看你状态好了不少,总算放心了。”
    陆景霆端出早餐,从容开口:“清彦,先坐,吃点早餐。”
    苏清彦没有推辞,落座之后,目光坦然看向陆景霆,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没有迂回试探,没有拘谨隔阂:“景霆,这次全网风波,我全程看完了。”
    陆景霆微微颔首,态度端正诚恳:“我知道你一直担心清禾。”
    苏清禾坐在一旁,安静听着,眼底微微动容。她一直知道哥哥的护短,知道他所有的抵触都是源于心疼自己。
    苏清彦继续坦诚开口:“我怕我妹妹的深情,最终沦为一场笑话,怕她再一次承受三年前的遗憾与孤单。”
    “我懂。”陆景霆放下手中的餐具,坐姿端正,眼神无比恳切,“换做是我,也会护着自己的家人,也会心存戒备。是我当年太笨拙,太年少,不懂周全,只会一味推开,却忘了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独自承受了所有。”
    苏清彦看着他坦然认错、不推诿、不辩解的模样,心底的隔阂又淡了几分:“可这一次,我彻底改观了。”
    他语气郑重,字字真心:“全网围剿、万人抹黑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跟风吃瓜、趁机踩一脚,只有你,倾尽所有资源、人脉、资本、人脉,不顾一切护着她。你不怕得罪圈层资本,不怕损耗自身名气,不怕自毁顶流前程,拼尽全力为她洗白、为她追责、为她讨回所有公道。”
    “我看清了你的担当,看清了你的真心,看清了你对她刻入骨髓的偏爱。”苏清彦坦诚释怀,“你不是一时兴起的补偿,你是真心想护她一生安稳。”
    陆景霆目光笃定,郑重承诺:“清彦,我可以用余生所有起誓,从前的遗憾我尽数弥补,往后的风雨我尽数遮挡。我不会让清禾再受半分委屈,不会让她再独自承压,不会让她的真心被辜负,不会让她的清白被玷污。我的事业、资本、人脉、余生,皆为她所用。”
    这句承诺,落地有声,诚恳厚重,没有半点虚言。
    苏清彦闻言,彻底放下了多年的执念与芥蒂,唇角终于扬起温和的笑意:“好。既然你真心待她,,我们就是一家人。”
    多年兄弟隔阂,一朝尽数破冰。
    苏清禾坐在中间,看着眼前彻底和解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暖笑意。压在心底多年的顾虑彻底消散,从此家人和睦,爱人相伴,再无半分缺憾。
    早餐过后,苏清彦主动聊起两人的未来规划,态度全然转变,满是认可与支持。
    “清禾,你的学术课题这次风波过后,业内口碑彻底站稳了。”苏清彦温柔叮嘱妹妹,“省里的年度评选已经进入终审,你的成果扎实过硬,这次大概率能拿下优秀青年学者的荣誉,好好收尾打磨,不用有任何顾虑。学校和学界都在力挺你,你的前路一片坦荡。”
    “放心去做。”苏清彦温声鼓励,“现在没人敢质疑你的能力,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实打实靠实力站稳脚跟,清白坦荡,治学纯粹。”
    随后,苏清彦转头看向陆景霆:“你的事业也不用刻意停滞迁就谁。你是乐坛顶流,凭实力封神,不用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热爱。清禾的学术安稳,你的舞台荣光,你们可以双向奔赴,各自登顶。”
    陆景霆浅笑应声:“我不会放弃热爱,但我的热爱永远排在她之后。我的舞台是我的初心,她的安稳是我的余生,两者从不冲突,我会平衡好一切。”
    “这才是最好的状态。”苏清彦由衷感慨,“各自优秀,彼此成全,双向奔赴,岁岁相守。”
    三人围坐客厅,闲谈未来、畅谈前路、消解过往芥蒂,氛围温暖和睦。
    过往所有的猜忌、隔阂、担忧尽数烟消云散,苏家彻底阖家和解,兄妹同心,兄弟和睦,所有遗憾皆成过往,所有前路皆为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