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戒断
第二天中午，许枫懒懒散散的起床，刚拿起手机，就看到程鸾给自己发的消息。
“来生意了来生意了，我把具体的信息发给你看。而且我还听说，周嫣柳因为私自泄露消息，和这个综艺制作组的内部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睡醒了喊一下我，我让那边联系你。”
许枫迷迷糊糊打了一行字过去：“睡醒了。”
程鸾秒回：“行，等会他们应该就给你打电话了。”
没过几分钟，许枫就收到了《我的主场》节目组的联系。
这个时间点还真是刚刚好，和《歌手》那边的胜者组决赛时间完美的错开了。
作为长时间的，慢节奏的，嘉宾更换较为频繁的综艺，《歌手》那边距离最终的总决赛还有一段时间。
节目组和许枫讨论的还算愉快——大部分细节内容程鸾已经帮忙谈好了，他要做的就是确定一下片酬，然后等合同下来就行。
导演何晨心情很好：“许枫老师是个爽快人，那咱们就这么确定了！”
“等一下！”许枫忽然喊住了对方，“你还没具体说说，要让我干什么呢？”
何晨：“什么？”
许枫耐心的和客户解释道：“就是你们让我上综艺，具体是想让我完成什么事情，这个需要重点交代一下。”
具体要完成什么事情？
你说的是中文吗？
都把你拉上综艺了那还能有别的事情吗，不就是和自己的队友一起精诚合作，把自己手底下的学员给带好，获得最终的胜利吗？
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
想到对方是颇具盛名的行为怪异人士，何晨稍微思考了一下，忽然动了动心思。
首先，他们节目组也不仅仅是通过收视率赚钱的，如果条件允许，他们当然会让与他们有合作的经纪公司的艺人有更多出镜率。
甚至有的时候，他们自己旗下的艺人都会来参加。
只是唱歌这东西，毕竟是要放给别人听的，没办法黑幕的太严重——特别是许枫大闹《明日歌神》之后，这种黑幕更是少了很多。
不能说完全杜绝，但是节目组要搞这种事情的时候，终归也会有点顾虑，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沦落成《明日歌神》节目组，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惹上了许枫二号？
再黑幕，也得有实力作为保障。
不过……似乎或许，可以从许枫这里下手？
正好那个被视作反面典型，却又好巧不巧过来当顾问团队的《明日歌神》节目组成员，也希望他们给许枫多上点压力。
“那，既然许枫老师这么说，我就厚着脸皮了？”
太好了，你要是不厚着脸皮，我就只能厚着脸皮让你多多少少提一点要求了。
许枫：“你说。”
“是这样的，我们手上有一个很不错的新秀，潜力非常充足，到时候分组的时候，可能会分到您手上，希望你可以多多关照……我们最后希望她能够拿到前五的成绩。”
“很具体的要求，不错。”许枫换了一个姿势，“还有吗？”
何晨有点不会了：“还能有？！”
这不是还有没有的问题啊！
你真当自己是娱乐圈超人是吧？
“都能有，只需要稍微加那么一点点的附加服务费。”许枫循循善诱，“保证让你感受到完全不同的体验。”
上一档节目，无论如何要花费的时间都有那么久。
附加的项目越多，单位时间里能赚到的钱就越多。
就像卖一辆车，最贵的地方就在选配。
一辆裸车能赚多少钱？
上一次综艺能赚多少钱，肯定是多来点定制服务才能赚钱啊！
而且定制服务这种东西，不开头还好，只要一开头，后续就是个打不住的无底洞。
一旦享受过定制服务的人回到了制式服务，一下就会有严重的戒断反应。
果然，已经来了一个定制服务何晨心理防线已经被突破，此时也不装了：“那，还有一件事……许枫老师，能让你稍微带一下一位歌手吗？”
“没问题。”许枫有点奇怪，“和上面一起说不就行了？”
要带人还分开来说的？
“不不不，不是学员。”何晨语气加重了一点，“是导师……许枫老师这两天应该也刷到动态了，我们这一次的节目，导师同样分组。”
导师……也需要带带？
你们这综艺有点意思啊。
许枫有点愣：“你们的意思是，和我组队的导师，实力不怎么样？”
何晨有点尴尬：“呃，那个，状态没恢复的很好，潜力还是很足的！”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呢？
“那，也不是不行。”许枫短暂思考了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这样吧，你把歌手的具体信息发到公司，我们会出一个评估报告，根据这个报告，决定最后的付费金额，如何？”
什么状态没恢复，什么潜力好，一听就知道是纯废话。
具体怎么收费，肯定不能看对面怎么说的，而是要看这位歌手之前的发挥，以及出过什么作品。
“没问题。”何晨松了口气，“对了，跟许枫老师你通个气，这次周嫣柳也要上综艺，而且根据我了解到的信息，恐怕是针对你来的。”
“你的学员，你的队友纸面实力都位于垫底，但是周嫣柳的安排……这涉及到保密协议，我不能说，但是许枫老师你也懂的。”
说实话，何晨也不是完全没考虑过不通知许枫，什么所谓的“服务”都不够卖，强行把很一般的队友塞给许枫，让他自己一个人玩蛇。
可是考虑到许枫这个人敢在《歌手》综艺这种国际舞台上，胡乱跑调，摆烂式唱歌，他就觉得不能这么敷衍。
万一许枫直接开摆怎么办？
万一许枫像是在《明日歌神》舞台上一样，当场宣布退赛怎么办？
别人不敢这么做，许枫一定是敢的。
而且他们本来就和许枫无冤无仇的，干什么非要结个冤家？
谁不知道现在许枫和林笙幻就是一体的，得罪了许枫等于把林笙幻这位号称史上最强天后也一起得罪了。
没有足够大的利益，谁都不做这样的蠢事。
所以，与其什么都不说，等许枫在舞台上和他们翻脸，不如干脆挑个明白。
你许枫不是号称有钱什么都能办吗？
那塞点不太行的队友给你，应该也能办吧？
正好这么做也能把上面和顾问团队给搪塞过去，完美完成他们的要求。
最后如果是许枫没扛得住压，一败涂地，那和他们节目组也没关系——他们都摊开告知了，许枫也答应了，最后翻车了只能说许枫自己没金刚钻还揽瓷器活。
最后要是许枫仍然和往常一样，收钱办事，大杀四方，那何晨对上面和合作伙伴同样也有交代——最弱的搭档，最差的学员都安排上了，周嫣柳还是打不过许枫，那能怪谁？
节目组本身甚至连黑幕都不需要，公公正正的评分就行。
无论谁赢，他们都能有交代。
而这一切所有的代价，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附加服务费罢了。
这就是妥协的艺术！
不得不说，和许枫合作还挺愉快的……要是换一个嘉宾，听到要给自己故意安排弱搭档弱学员，早就翻脸了吧？
谁能像许枫这样不但不翻脸，听声音还挺开心的？
“明白明白，没问题，你们那边随时保持联系，等公司的报价就行了。”许枫混到了两笔附加服务，此时无比开心，“不就是搭档不行，学员不行，还要冲到前五吗，小事。”
“嗯……虽然这些人员安排都内定了，但是在综艺上还是要走个过场的，许枫老师千万不要提前说出去了啊。”
“放心放心。”
初步谈好工作内容后，节目组迅速根据安排开始规划详细的拍摄工作和规则。
官方正式的人员通告，也很快被公布在了网上。
……
《我的主场》节目组的预热动态，一下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许枫老师这是无缝衔接啊？”
“不和天后姐姐多玩一会？”
“你懂什么，只要有单子，院长就一定会不辞辛苦……没看到他ip地址都变了吗？”
“这次不一样，许枫是被当成导师来邀请了。”
“啧啧，曾几何时许枫还是个只能在舞台上喊谢谢老师，乖乖听着导师训话的小透明，现在摇身一变，成导师了。”
“是啊……之前和萧悦一个咖位的周嫣柳，现在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了。”
“……我家萧悦姐再落魄，也不至于和这具僵尸放在一起比较吧，过分了！”
“好奇许枫当导师会怎么样，这档节目和《明日歌神》不一样，导师是真要去指导学员的，可不是光放在上面当个评分机器。”
“一个优秀的歌手未必能是一个优秀的导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真好奇了，说真的，许枫这种天赋这么高的人，未必适合当导师，因为很多他看起来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别人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深有同感，上学的时候问学霸数学问题，最经常得到的回复就是‘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还是不如问老师。”
“是的，声乐专业的教授在教人这方面，肯定要比这些歌手厉害……我们可以等着看笑话了，哈哈！看看许枫能爆出多少天赋怪的典。”
“希望节目组给院长抽个差不多的对手吧，别整天让他负重前行了。”
网上网友正在激烈讨论着《我的主场》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同时，某经纪公司里，一位身高个子都偏瘦小，脸上微微有些苍白的歌手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这条动态和经纪人发给自己的消息，局促不安。
“范姐，我觉得……我要不还是以学员的身份上场吧？这个导师阵容，我，我有点不太行……”
当个二线音综的导师也就罢了，这档综艺，什么许枫，什么周嫣柳，还有各路当红一线歌手，她的名字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
“不行。”旁边的经纪人冷冷的否决了，“这次综艺的学员，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素人，你完全不符合条件。”
“可是……”
“白瑶！公司花大钱把你从贫穷地区找出来，供你读书，不是来听你说可是的，不是来做慈善的。”经纪人的语气更冷，“要么证明你的价值，要么就回到原来的那种生活。”
“当然了，朴素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娱乐圈对于你来说，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
小姑娘有点绝望了，但是还是只能咬牙答应下来：“好的，对不起范姐。”
本来为了业绩，公司和经纪人都有点赶鸭子上架那味道，没给白瑶多少发育空间……结果一上来，面对的都是这帮凶人，前途实在有些灰暗。
经纪人语气稍微松了一点：“放心，公司不会让你去以卵击石的，我们给你安排了一个实力很不错的搭档，你要做的，就是不拖后腿。”
白瑶抬头：“范姐，是谁？”
经纪人嘴巴微张：“许枫。”
白瑶万分惊喜：“许枫！”
然而，经纪人的脸色却并没有多少开心，看到白瑶这个表情，眉头更是皱了皱。
她知道白瑶最近一直把许枫当做目标，甚至有当做偶像的趋势。
都是半路出道，都是在最窘迫的时候选择了走进娱乐圈这条路，许枫就是成功的例子。
“他和你只是搭档，许枫这个人很不守规矩，以后一定会惹出大事，除了节目之外，不许和他有过多的牵扯。”经纪人显然是不太喜欢许枫的，“和天后有牵扯，和自己的粉丝毫不遮掩的上同一辆车，不尊重前辈，张口闭口就是钱……你少和他往来。”
“你可以多和他学一学怎么唱歌，怎么写歌，但是这个人的行为，一定不能学，也不要和他有过多私下联系，否则他暴雷就会溅你一身血，知道吗？”
“要时刻记住，你是一个明星，作为公众人物，是不能恣意妄为的。”
白瑶憋了好多“可是”，但在经纪人冰冷的眼神下，最终还是只能点头：“好……”
第二天中午，许枫懒懒散散的起床，刚拿起手机，就看到程鸾给自己发的消息。
“来生意了来生意了，我把具体的信息发给你看。而且我还听说，周嫣柳因为私自泄露消息，和这个综艺制作组的内部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睡醒了喊一下我，我让那边联系你。”
许枫迷迷糊糊打了一行字过去：“睡醒了。”
程鸾秒回：“行，等会他们应该就给你打电话了。”
没过几分钟，许枫就收到了《我的主场》节目组的联系。
这个时间点还真是刚刚好，和《歌手》那边的胜者组决赛时间完美的错开了。
作为长时间的，慢节奏的，嘉宾更换较为频繁的综艺，《歌手》那边距离最终的总决赛还有一段时间。
节目组和许枫讨论的还算愉快——大部分细节内容程鸾已经帮忙谈好了，他要做的就是确定一下片酬，然后等合同下来就行。
导演何晨心情很好：“许枫老师是个爽快人，那咱们就这么确定了！”
“等一下！”许枫忽然喊住了对方，“你还没具体说说，要让我干什么呢？”
何晨：“什么？”
许枫耐心的和客户解释道：“就是你们让我上综艺，具体是想让我完成什么事情，这个需要重点交代一下。”
具体要完成什么事情？
你说的是中文吗？
都把你拉上综艺了那还能有别的事情吗，不就是和自己的队友一起精诚合作，把自己手底下的学员给带好，获得最终的胜利吗？
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
想到对方是颇具盛名的行为怪异人士，何晨稍微思考了一下，忽然动了动心思。
首先，他们节目组也不仅仅是通过收视率赚钱的，如果条件允许，他们当然会让与他们有合作的经纪公司的艺人有更多出镜率。
甚至有的时候，他们自己旗下的艺人都会来参加。
只是唱歌这东西，毕竟是要放给别人听的，没办法黑幕的太严重——特别是许枫大闹《明日歌神》之后，这种黑幕更是少了很多。
不能说完全杜绝，但是节目组要搞这种事情的时候，终归也会有点顾虑，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沦落成《明日歌神》节目组，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惹上了许枫二号？
再黑幕，也得有实力作为保障。
不过……似乎或许，可以从许枫这里下手？
正好那个被视作反面典型，却又好巧不巧过来当顾问团队的《明日歌神》节目组成员，也希望他们给许枫多上点压力。
“那，既然许枫老师这么说，我就厚着脸皮了？”
太好了，你要是不厚着脸皮，我就只能厚着脸皮让你多多少少提一点要求了。
许枫：“你说。”
“是这样的，我们手上有一个很不错的新秀，潜力非常充足，到时候分组的时候，可能会分到您手上，希望你可以多多关照……我们最后希望她能够拿到前五的成绩。”
“很具体的要求，不错。”许枫换了一个姿势，“还有吗？”
何晨有点不会了：“还能有？！”
这不是还有没有的问题啊！
你真当自己是娱乐圈超人是吧？
“都能有，只需要稍微加那么一点点的附加服务费。”许枫循循善诱，“保证让你感受到完全不同的体验。”
上一档节目，无论如何要花费的时间都有那么久。
附加的项目越多，单位时间里能赚到的钱就越多。
就像卖一辆车，最贵的地方就在选配。
一辆裸车能赚多少钱？
上一次综艺能赚多少钱，肯定是多来点定制服务才能赚钱啊！
而且定制服务这种东西，不开头还好，只要一开头，后续就是个打不住的无底洞。
一旦享受过定制服务的人回到了制式服务，一下就会有严重的戒断反应。
果然，已经来了一个定制服务何晨心理防线已经被突破，此时也不装了：“那，还有一件事……许枫老师，能让你稍微带一下一位歌手吗？”
“没问题。”许枫有点奇怪，“和上面一起说不就行了？”
要带人还分开来说的？
“不不不，不是学员。”何晨语气加重了一点，“是导师……许枫老师这两天应该也刷到动态了，我们这一次的节目，导师同样分组。”
导师……也需要带带？
你们这综艺有点意思啊。
许枫有点愣：“你们的意思是，和我组队的导师，实力不怎么样？”
何晨有点尴尬：“呃，那个，状态没恢复的很好，潜力还是很足的！”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呢？
“那，也不是不行。”许枫短暂思考了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这样吧，你把歌手的具体信息发到公司，我们会出一个评估报告，根据这个报告，决定最后的付费金额，如何？”
什么状态没恢复，什么潜力好，一听就知道是纯废话。
具体怎么收费，肯定不能看对面怎么说的，而是要看这位歌手之前的发挥，以及出过什么作品。
“没问题。”何晨松了口气，“对了，跟许枫老师你通个气，这次周嫣柳也要上综艺，而且根据我了解到的信息，恐怕是针对你来的。”
“你的学员，你的队友纸面实力都位于垫底，但是周嫣柳的安排……这涉及到保密协议，我不能说，但是许枫老师你也懂的。”
说实话，何晨也不是完全没考虑过不通知许枫，什么所谓的“服务”都不够卖，强行把很一般的队友塞给许枫，让他自己一个人玩蛇。
可是考虑到许枫这个人敢在《歌手》综艺这种国际舞台上，胡乱跑调，摆烂式唱歌，他就觉得不能这么敷衍。
万一许枫直接开摆怎么办？
万一许枫像是在《明日歌神》舞台上一样，当场宣布退赛怎么办？
别人不敢这么做，许枫一定是敢的。
而且他们本来就和许枫无冤无仇的，干什么非要结个冤家？
谁不知道现在许枫和林笙幻就是一体的，得罪了许枫等于把林笙幻这位号称史上最强天后也一起得罪了。
没有足够大的利益，谁都不做这样的蠢事。
所以，与其什么都不说，等许枫在舞台上和他们翻脸，不如干脆挑个明白。
你许枫不是号称有钱什么都能办吗？
那塞点不太行的队友给你，应该也能办吧？
正好这么做也能把上面和顾问团队给搪塞过去，完美完成他们的要求。
最后如果是许枫没扛得住压，一败涂地，那和他们节目组也没关系——他们都摊开告知了，许枫也答应了，最后翻车了只能说许枫自己没金刚钻还揽瓷器活。
最后要是许枫仍然和往常一样，收钱办事，大杀四方，那何晨对上面和合作伙伴同样也有交代——最弱的搭档，最差的学员都安排上了，周嫣柳还是打不过许枫，那能怪谁？
节目组本身甚至连黑幕都不需要，公公正正的评分就行。
无论谁赢，他们都能有交代。
而这一切所有的代价，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附加服务费罢了。
这就是妥协的艺术！
不得不说，和许枫合作还挺愉快的……要是换一个嘉宾，听到要给自己故意安排弱搭档弱学员，早就翻脸了吧？
谁能像许枫这样不但不翻脸，听声音还挺开心的？
“明白明白，没问题，你们那边随时保持联系，等公司的报价就行了。”许枫混到了两笔附加服务，此时无比开心，“不就是搭档不行，学员不行，还要冲到前五吗，小事。”
“嗯……虽然这些人员安排都内定了，但是在综艺上还是要走个过场的，许枫老师千万不要提前说出去了啊。”
“放心放心。”
初步谈好工作内容后，节目组迅速根据安排开始规划详细的拍摄工作和规则。
官方正式的人员通告，也很快被公布在了网上。
……
《我的主场》节目组的预热动态，一下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许枫老师这是无缝衔接啊？”
“不和天后姐姐多玩一会？”
“你懂什么，只要有单子，院长就一定会不辞辛苦……没看到他ip地址都变了吗？”
“这次不一样，许枫是被当成导师来邀请了。”
“啧啧，曾几何时许枫还是个只能在舞台上喊谢谢老师，乖乖听着导师训话的小透明，现在摇身一变，成导师了。”
“是啊……之前和萧悦一个咖位的周嫣柳，现在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了。”
“……我家萧悦姐再落魄，也不至于和这具僵尸放在一起比较吧，过分了！”
“好奇许枫当导师会怎么样，这档节目和《明日歌神》不一样，导师是真要去指导学员的，可不是光放在上面当个评分机器。”
“一个优秀的歌手未必能是一个优秀的导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真好奇了，说真的，许枫这种天赋这么高的人，未必适合当导师，因为很多他看起来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别人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深有同感，上学的时候问学霸数学问题，最经常得到的回复就是‘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还是不如问老师。”
“是的，声乐专业的教授在教人这方面，肯定要比这些歌手厉害……我们可以等着看笑话了，哈哈！看看许枫能爆出多少天赋怪的典。”
“希望节目组给院长抽个差不多的对手吧，别整天让他负重前行了。”
网上网友正在激烈讨论着《我的主场》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同时，某经纪公司里，一位身高个子都偏瘦小，脸上微微有些苍白的歌手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这条动态和经纪人发给自己的消息，局促不安。
“范姐，我觉得……我要不还是以学员的身份上场吧？这个导师阵容，我，我有点不太行……”
当个二线音综的导师也就罢了，这档综艺，什么许枫，什么周嫣柳，还有各路当红一线歌手，她的名字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
“不行。”旁边的经纪人冷冷的否决了，“这次综艺的学员，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素人，你完全不符合条件。”
“可是……”
“白瑶！公司花大钱把你从贫穷地区找出来，供你读书，不是来听你说可是的，不是来做慈善的。”经纪人的语气更冷，“要么证明你的价值，要么就回到原来的那种生活。”
“当然了，朴素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娱乐圈对于你来说，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
小姑娘有点绝望了，但是还是只能咬牙答应下来：“好的，对不起范姐。”
本来为了业绩，公司和经纪人都有点赶鸭子上架那味道，没给白瑶多少发育空间……结果一上来，面对的都是这帮凶人，前途实在有些灰暗。
经纪人语气稍微松了一点：“放心，公司不会让你去以卵击石的，我们给你安排了一个实力很不错的搭档，你要做的，就是不拖后腿。”
白瑶抬头：“范姐，是谁？”
经纪人嘴巴微张：“许枫。”
白瑶万分惊喜：“许枫！”
然而，经纪人的脸色却并没有多少开心，看到白瑶这个表情，眉头更是皱了皱。
她知道白瑶最近一直把许枫当做目标，甚至有当做偶像的趋势。
都是半路出道，都是在最窘迫的时候选择了走进娱乐圈这条路，许枫就是成功的例子。
“他和你只是搭档，许枫这个人很不守规矩，以后一定会惹出大事，除了节目之外，不许和他有过多的牵扯。”经纪人显然是不太喜欢许枫的，“和天后有牵扯，和自己的粉丝毫不遮掩的上同一辆车，不尊重前辈，张口闭口就是钱……你少和他往来。”
“你可以多和他学一学怎么唱歌，怎么写歌，但是这个人的行为，一定不能学，也不要和他有过多私下联系，否则他暴雷就会溅你一身血，知道吗？”
“要时刻记住，你是一个明星，作为公众人物，是不能恣意妄为的。”
白瑶憋了好多“可是”，但在经纪人冰冷的眼神下，最终还是只能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