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7/10)
    那眼神含羞带怨的。
    季开澜被这一眼看的下腹一热,差点当众失态。
    他的宝贝枝枝好像永远不知道,因为不会说话,她的眼神格外传情,也格外动人。每次只一眼就能勾到他。
    当然,也能勾到好些人。
    所以他今天才会这么出格。为的不仅是要防那些妒忌她的人,更要防那些觊觎她的人。
    季开澜定了定神,把那股躁动压下去,才笑着开口:“我的枝枝宝贝好像生气了呢?”
    苏楼枝顿了一下,摇摇头。
    季开澜眉头一挑:“哦?我的枝枝不生气?那就是害羞了?”
    苏楼枝立刻抬眸,嗔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知道还门?
    季开澜又被这一眼看的心头一颤,他立刻伸手,捂住了苏楼枝的眼睛。
    苏楼枝不明所以,想伸手把他的爪子掰下去。季开澜却不让,故意用力按着。
    苏楼枝满头门号。
    “我要把枝枝这个看我的眼神挡住。”他哑着嗓子说。
    苏楼枝摸不着头脑,该不会是怕她生气吧?她顿了一下,轻轻拍拍他的手,低头拿出手机。
    季开澜这才放开手。
    【我没有生气啦。 】苏楼枝打字给他看,【季学长不用担心,我脾气很好的,特别少生气。 】
    季开澜看着这行字,心里软成一团。
    她误会了,他却不解释。只觉得她可爱至极。
    他伸手牵住她。
    “好啊,那既然枝枝不生气,我就放心了。”他弯着嘴角,“枝枝,我们回家吧。”
    苏楼枝被他在校园里忽然牵手,有点害羞。但其实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况且这附近也没人。
    她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一路走到停车场。
    这一晚,季开澜又如愿以偿地抱着苏楼枝安然入睡。
    ——
    苏楼枝一觉睡醒,走出客卧的时候,就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香气。
    她走过去探头一看,季开澜正站在灶台前,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是她,眉眼立刻弯起来。
    “枝枝醒啦?”他温声道,“今天的早餐我想煎个鸡蛋,再煮个面。枝枝宝贝可以接受吗?”
    苏楼枝点点头,鸡蛋面嘛,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季开澜动作很快,不多时就端着两碗面出来,金黄的煎蛋卧在面上,看着就很有食欲。
    两人吃完早餐,季开澜把碗筷收进洗碗机,回头就一把抱住了苏楼枝。
    “枝枝宝贝,”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有些哑,“今天上午我们看电影好不好?”
    苏楼枝被抱得有点突然,但还是乖乖任他抱着。
    “昨天晚上我收到黄师傅的信息,”季开澜继续说,“他说我们的表演服做好了,今天中午十一点送过来。我们看完一部电影,应该刚刚好。”
    表演服?
    苏楼枝眼睛亮了亮,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样呢,她刚刚点头,下一秒,她又腾空了。
    季开澜轻车熟路地把她抱起来,往影音室走。
    苏楼枝被忽然抱起,已经习惯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从那次受伤之后,季开澜好像抱她抱上瘾了。最开始她以为他只是没有安全感,想多抱几天,等那股劲过了就好了。
    结果这都二十多天了,他还是抓住一切机会把她抱起来,好像她没长脚似的。
    不过苏楼枝一向不太会拒绝别人的善意。
    反正也习惯了,他想抱就抱吧。
    ——
    影音室里,季开澜抱着她一起坐下,拿起遥控器选片。
    自从那次她自己选了一部莫名其妙的幻想电影之后,苏楼枝就再也不愿意自己选片了。她觉得她可能不太了解这个世界的娱乐圈,选片毫无方向感,这事还是交给土著比较靠谱。
    季开澜选了一部仙侠片。
    他的眼光一如既往地好,苏楼枝很快就看进去了,不知不觉就沉浸在了剧情里,电影结束的时候,屏幕上显示10:00,时间刚刚好。
    但季开澜没动,他还抱着她,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苏楼枝被抱着一动不动两个小时,有点腰酸背痛。她想伸个懒腰,稍微动了一下——
    “枝枝。”季开澜的声音忽然响起,哑得不像话,“别动。”
    苏楼枝僵住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
    她整个人瞬间红温了。
    太羞耻了……
    刚才光顾着看电影,她完全没注意到身下的触感。都不知道季开澜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季开澜看着苏楼枝僵住之后,整个人因为害羞而变得粉粉嫩嫩,心下更加难耐。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最开始抱着她看电影,他虽然心猿意马,却能强行控制住思绪,不让她察觉到异样。但现在不行了。他刚刚根本没在看电影,而是全力压制自己的身体,却依然失败了。
    欲望慢慢复苏,完全脱离控制。
    季开澜狠狠闭了闭眼,自我厌弃的情绪达到顶峰。
    他一向坦诚,他承认自己对苏楼枝有欲望。但他一直在她面前伪装得很好,全靠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可现在,自制力失效了。
    即将来临的易感期开始占据上风,暴戾的思绪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不反感欲望,他甚至喜欢欲望,否则他不会趁她睡着做那些事。
    但他不想成为欲望的奴隶。
    他希望自己对苏楼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清醒的,而非被易感期这种激素影响,吓到她。
    苏楼枝听到他说“别动”之后,就一直乖乖没动。
    可过了好一会儿,季开澜既没放开她,也没对她做什么。
    她忍不住好奇,身体没动,却偷偷抬头想看看季开澜的表情,却看到他皱着眉,闭着眼,似乎在忍耐什么痛苦。
    苏楼枝不理解,但她看到他皱眉的样子,就不忍心。
    她伸出手,轻轻按上他的眉心,想抚平那道褶皱。
    季开澜感受到她的动作,睁开眼看她。
    那双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他轻轻笑了一下,有些自嘲:“让枝枝见笑了。”
    苏楼枝轻轻摇头。
    她知道,季开澜有这种反应,只能证明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刚刚他们的姿势确实太亲密了,她在他怀里坐了那么久,还动来动去,他有反应也很正常。
    她想告诉他,不要因此自我厌弃。
    她拿起旁边的手机,把心里所想打成文字,举到他面前。
    季开澜看完那行字,眉头果然舒展开一些。
    他笑了一下,双臂收紧,把她更紧地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枝枝,”他轻声说,“就让我这么抱一会儿吧。”
    苏楼枝虽然很尴尬,那个东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但她已经非常熟悉季开澜的怀抱了。
    她知道这样似乎有些冒犯,可她奇异地生不出反感。
    她任由他抱着,甚至还偏头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窝得更舒服些。
    季开澜感受到她的默许,甚至顺从,喟叹一声。
    他的易感期,究竟什么时候来?
    自从发现周期开始紊乱,他就再也无法准确预测了。现在只能感觉到即将来临,却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
    ——
    不知过了多久,季开澜的手机震动了。
    他皱了皱眉,单手接起电话。
    苏楼枝隐隐约约听到对面说:“到了。”
    季开澜应了一声“好,稍等”,挂断电话。
    他低头看向苏楼枝,眼里带着歉意。
    “抱歉,枝枝,冒犯你了。”他顿了顿,“我现在状态不太适合见人。但我们的演出服送到了……能麻烦枝枝帮我开一下门吗?”
    苏楼枝静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但她没动,她等了好一会儿,季开澜都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
    苏楼枝算算时间,那位黄师傅应该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虽然她默认季开澜就这样抱着她,但让别人在外面干等,她有点不好意思。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示意他放开。
    季开澜收到无声的催促,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