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上奏请罪(2/4)
    石满仓彻底吓傻了。
    他引以为傲的坚固坞堡,在这群疯子面前,就像个纸糊的灯笼!
    就在这时。
    “咚!”
    “咚!”
    “咚!”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传来。
    石满仓哪里不知道,这是攻城锤撞击的声音。
    他惊骇万分,声嘶力竭地吼道:
    “顶住!快给老子顶住!”
    然而,这等攻势,又岂是他喊顶住,就能顶住的。
    更何况,大部分乡勇们早就被那铺天盖地的攻击吓破了胆,如今的士气又拿什么顶。
    轰隆——!
    一声巨响。
    坞堡大门,被硬生生撞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杀!”
    赵铁柱一马当先,他那魁梧的身躯,像一头发狂的巨熊,第一个从缺口冲了进去!
    手中那把钢刀,带起一道寒芒。
    噗嗤!
    最前面一个试图抵抗的乡勇,连人带武器,被他一刀劈开!
    滚烫的鲜血,洒了一地。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三百陷阵营锐士,发出整齐划一的怒吼,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从破开的门口,汹涌而入!
    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
    而是一场纯粹的碾压。
    这些坞堡里的乡勇,在身披玄甲和百炼甲,结成军阵的陷阵营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的刀砍在黑甲上,只能溅起一串火星。
    而陷阵营士兵的长枪,却能轻易地刺穿他们的皮甲,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赵铁柱更是如虎入羊群,大刀挥舞,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无人能挡其一合!
    整个坞堡,化作了一座人间炼狱。
    眼看抵抗已经彻底瓦解,赵铁柱见威慑的效果已经差不多了。
    他停下脚步,将滴血的钢刀往地上一插,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除开石满仓一干主犯,其余人等,降者不杀!”
    “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这道声音,如同天降福音。
    那些本就崩溃的乡勇们,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
    “哐当!哐当!”
    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所有人争先恐后地丢掉武器,抱着头,乖乖地蹲在了地上,生怕慢了一步,脑袋就搬了家。
    而另一边。
    惊骇欲绝的石满仓,看到这纷纷投降的一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朝着赵铁柱的方向挪去,一边磕头一边哭喊。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被猪油蒙了心!”
    “我愿献出庄内所有的粮食和金钱!求将军饶小人一条狗命啊!”
    他那些亲信,此刻也早已面如死灰,跟着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赵铁柱冷冷地看着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石满仓,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他只是挥了挥手。
    “把他们都擒下!”
    几名陷阵营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石满仓和他的几个核心亲信死死按在地上。
    赵铁柱走到人群中央,当着所有被俘乡勇和庄民的面,从怀里掏出一份手令,大声宣读。
    “石家庄庄主石满仓,无视朝廷法度,暴力抗法!”
    “殴打袭击朝廷命官,意图谋反!”
    “罪证确凿,按律当斩!”
    石满仓听到“按律当斩”四个字,魂都吓飞了。
    “将军!你不能要我的命啊!即便是关内侯爷也没资格……”
    赵铁柱根本不给他留继续说话的资格。
    他一把夺过身旁士兵的长刀,手起,刀落!
    噗!
    一颗肥硕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滚落在地。
    那双眼睛,还瞪得滚圆,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无尽的恐惧。
    鲜血,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果决的一幕,吓得浑身僵硬。
    赵铁柱将带血的长刀,重重地插在石满仓的无头尸体旁。
    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瑟瑟发抖的人。
    “还有谁,不服?”
    鲜血,顺着刀尖,一滴滴落在泥土里。
    赵铁柱那句冰冷的“还有谁,不服”,在整个石家庄坞堡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
    无论是那些被胁迫的乡勇,还是手无寸铁的庄民,全都把头埋得低低的,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
    服?
    怎么敢不服!
    那颗还在地上滚了几圈,死不瞑目的头颅,就是下场!
    “把他剩下的几个狗腿子,也一并砍了。”
    赵铁柱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石满仓那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核心亲信,听到这话,当场就尿了裤子,腥臊的液体在地上蔓延开来。
    “将军饶命!我们都是被逼的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陷阵营的士兵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
    几道寒光闪过。
    又是几颗人头落地。
    血腥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
    这下,坞堡内再也没有半点杂音,安静得可怕。
    赵铁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刀还给身旁的士兵,大步走向柴房。
    “都尉大人!”
    被解救出来的几名北营弟兄,看到赵铁柱,一个个激动得眼眶通红。
    他们身上带着伤,衣服也被撕破了,显得有些狼狈,但精神头却很足。
    “没事了。”
    赵铁柱亲自为他们解开绳索,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眼神里闪过一抹心疼。
    他重重地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声音沉闷。
    “侯爷说了,不能让咱们北营的兄弟,在外面受了欺负还不能还手。”
    “他派我们来,就是给你们讨回公道。”
    “现在,欺负你们的人,脑袋都在那摆着呢。”
    几名士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几具无头尸体,心中那口恶气,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感动和归属感。
    “谢侯爷!谢都尉!”
    “行了,大老爷们的,别跟个娘们似的。”
    赵铁柱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脸上的煞气消散了许多。
    “都去旁边歇着,剩下的事,交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