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繁笑容加深了些:“因为我也用。”
    “它很棒不是吗?”
    “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女人深深看了段繁一眼,她大概想到了,这个人大概是想睡兼职生,但不想自己做坏人,所以来利用她。
    女人转眼笑了起来,不过无所谓,她很期待和这两个女人的三人行。
    灯光晃眼的舞池内,傅金银垂着眸将又一杯酒送到了客人手里。
    托盘上还有一杯,傅金银准备寻找下一个客人,可就在转身之际,手上的托盘被人推了一下。
    最后一杯酒洒落在别人身上,而酒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酒吧里音乐声很大,轻而易举地就盖过了这玻璃破碎的声音。
    傅金银掀起帘子看向了被酒泼了一身的人。
    是一个穿着短裙的女人。
    傅金银弯了弯腰,沉声道:“抱歉。”
    女人冷哼一声,大声嚷嚷起来:“叫你们经理过来!你这服务员怎么回事啊都不看路的吗!”
    经理一直关注场内,见形式不对,便立马赶了过去。
    “这位客人,我就是经理,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女人指了指自己身上湿答答的衣服,“自己看,我这衣服可是定制的一件要好几万,不能沾水,你们自己看着吧。”
    “必须陪我衣服钱。”
    经理眼睛尖,她一眼就看出女人身上的裙子只是普通的衣料,这个客人摆明了是有其他目的。
    可做服务业的客人就是天。
    经理眼睛一转,为难道:“客人,小傅一个从农村来这里打工的兼职生哪有什么钱啊。”
    女人呵呵一笑,“行啊,不赔也行。”女人左看右看,看到另一个服务员,她直接走过去,手指张开,五指握住杯口,将酒杯拿起然后回来,递到了傅金银面前,“这样吧,赔不起就喝酒吧。”
    “喝到我满意位置。”
    经理心下了然,果然如此,冲着人来的。
    女人皱起眉头,呵斥道:“不喝就陪我钱!”
    傅金银沉默着接过了酒杯,盯着杯子里黄色的酒液,经理见状想要阻止。
    但傅金银已经张开唇一口喝了下去。
    女人眼神一闪,干咳了几声:“好了,我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
    “竟然这服务员这么有诚意,这件事情也就算了。”
    女人说完,便转身没入人群中。
    经理看着傅金银皱皱眉,叹口气,“小傅,你今天下早班吧。”
    “叫个车早点回去,或者让你朋友之类的来接一下。”
    酒吧里的环境很吵闹,但对于傅金银来说刚刚好,她能听清楚。
    这里所有的人说话都很大声,她不需要仔细听。
    经理让她早点回家,是因为酒洒到客人身上了吗?可那个客人已经原谅了她,她并不想下班。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要继续上班。
    最终傅金银只能沉默着换下了工作服,从后门离开了酒吧。
    而酒吧内,女人顶着湿漉漉的衣服上了二楼想要找那个带着红宝石耳坠的短卷发女人。
    可在二楼左看右看,那还有那女人的身边。
    女人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夜色渐浓,傅金银背着包,准备扫一辆自行车骑回去。
    忽然旁边响起按喇叭的声音,傅金银抬头一看,看到了段繁那张笑盈盈的脸。
    “傅金银,上来,别酒驾。”
    傅金银沉默片刻,选择上了段繁的车。
    紫色跑车在夜色中行驶,段繁兴致很高:“喂,傅金银,咱们柳总很爱你啊。”
    “我给三千万都不要,这可够她合着她那破公司再撑一段时间了。”
    傅金银侧头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风景,沉默不语。
    “你说倒时候,她走投无路,看到我搞在一起的画面,不得被气进医院啊。”
    这下傅金银有了反应:“不是搞,只是合作。”
    段繁哈哈笑道:“两个古董凑一堆了,开玩笑知不知道。”
    段繁是一个话很多的人,或者说她情商很高,能够不让气氛冷却。
    傅金银不爱说话,一路上听着段繁说话。
    “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你老婆喝着奶茶撒娇卖萌呢。”
    “嗳,我听说,你和柳秋结婚两年了都没上床,柳秋长得还不错,为什么不干。”
    傅金银摇了摇头,简言意骇:“很恶心,和她做。”车窗被摇了下来,冷风扑打在脸上,却浇不灭她发烫的脸颊。
    傅金银莫名想到了中午看到的画面。
    柳秋比她要矮很多,她看过去的一瞬间就看清楚了,柳秋敞开的领口内里。
    雪白细腻的沟壑很深,被黑色包裹的腿很长。
    头发卷卷的,脸小小的,一直抬头看着她,今天的柳秋很不一样。
    傅金银猛地收紧了手指,浅色的眼里浮现厌恶,她竟然想起了那些东西,真是恶心。
    “傅金银,到了。”耳边传来段繁的喊声,傅金银猛地回过神。
    打开车门从车上下了来。
    段繁抱着双臂站在一边,“脸很红啊,看来喝的不少。”
    傅金银看了段繁一眼,直白道:“你不是知道吗?”
    段繁耸了耸肩,“好吧,不说这个了,带我去你家玩玩呗,你不是想气气柳秋吗?”
    “带上我最好。”
    “我还可以模拟叫/床的声音。”
    傅金银迈开腿往前走着:“这个点她睡了。”
    段繁眯了眯眼睛,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你怎么知道。”
    “万一她没睡呢?她今天喝了奶茶。”
    傅金银不说话了,但她没有阻止段繁。
    而此时柳秋正在洗澡。
    她今天画了很多张图,还做了两件,当然效果并不理想。
    和原主放在衣柜里的那些内衣,穿起来的感觉差远了。
    忙活下来抬头一看已经凌晨一点了,但傅金银还没有回来。
    柳秋给傅金银打过电话,没有人接。
    “嘎吱。”外面的铁门被打开了。
    但柳秋耳边的水声让她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段繁还是第一次来,看了看窄小/逼仄的环境,她忍不住裂开唇角,真好。
    柳秋过得苦,她就开心了。
    傅金银没有管段繁,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
    她身体有些不对劲,很热。
    段繁一个人留在客厅里也没有不自在,她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笑容懒懒散散的。
    她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被下了药的傅金银会不会愿意去碰柳秋。
    这两妻妻,她一个也不喜欢。
    要整就两个人一起整。
    段繁打了个哈欠,注意到这屋里的两个房间,另一个房间门没关上。
    刚刚傅金银进的是左边那间屋子,那么右边这间就是柳秋的。
    屋内只有点微弱的光亮,段繁眼睛一转,起身走近了。
    贴进了段繁才听到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
    段繁眯眼一笑,原来在洗澡啊。
    她先是敲了敲门,然后大声喊道:“柳秋,我进来了!”
    柳秋听到了声音,不过有些小。
    紧接着她又听到喊声:“听没听到,我进来了!”
    柳秋有些疑惑,傅金银回来了吗?出去一趟,嗓门都变大。
    不过如果是小偷根本不会喊她,估计是傅金银吧。
    柳秋关了花洒,打开了一点卫生间门,朝外说道:“进来吧。”说完,又关上门,她身上还有点泡泡没洗干净。
    段繁可不客气,她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坐到床边,她说光线怎么这么灰暗,原来只点了台灯。
    段繁张开嘴,暧昧的喘息了起来:“啊……疼,金银你慢点……”
    “额啊,别急、额啊……”
    柳秋花洒一关,就听到了这声音。
    不是吧,剧情怎么发展的这么快,这是当面给她带绿帽吗?傅金银带别人回来了。
    “呜呜呜,啊,太深了……”
    柳秋本就被热水熏的泛红的脸颊此时更是红了个彻底。
    她到底该不该出去。
    [系统,这怎么办啊,我第一次直面这种事情。]
    系统:[直接出去啊,宿主你还得表现出生气来才行。]
    柳秋有些紧张,拍了拍自己的脸,皱起眉头,裹上浴巾,面无表情气势汹汹的砰一声,将门打开了。
    然后冷眼看向床上。
    并没有想象中的画面,只有段繁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柳秋猛地睁大眼,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见鬼了!]这话是系统说的。
    段繁抬起手,挥了挥,友好地打招呼:“柳总,晚上好呀。”
    柳秋脸一下子憋的通红,不过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你怎么在这里。”
    段繁:“我在路边看到你老婆喝醉了,就帮你把她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