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笑容加深,“秋秋,这次我来好不好。”她不想在玩什么睡觉游戏了,她想要柳秋清楚的知道,有个白清清的人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柳秋眉头微蹙,想了想前几次她用手指时白清清的样子。
    好像没有关系,反正只是用手指。
    她这次还不用出力了,这么一想还行吧。
    柳秋轻轻点了点头:“好,老婆你来。”
    白清清心脏跳动的厉害,柳秋真的太爱她了。
    在这个世界人的固有认知里,alpha一直都是主导方,但没想到,柳秋竟然没有任何抵触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咚咚咚。”心跳声震耳欲聋,心中此刻溢满了别样的情绪,她分不清,也不想去细究,她现在只想和柳秋纠缠在一起。
    白清清松开柳秋的脖子,从柳秋手中将小球拿了起来,俯下身低低笑道:“秋秋,你有多爱我。”
    柳秋伸手擦了擦眼泪,呐呐道:“很爱很爱。”原主肯定是爱的吧,也说不准,毕竟她感觉白清清大概是替身来着,不过她肯定不会说出不爱这种话。
    白清清眉梢眼角都荡漾着勾人的欲色,像是山精野怪,光是一抹笑便活色生香。
    可惜柳秋近视看不太清。
    *
    柳秋眉头紧皱,声音发着抖,“老、老婆,为什么要放那个球进去。”
    “好、好奇怪。”
    白清清脸上带着潮红,声音有些哑:“秋秋,你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柳秋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我、我知道。”但是不应该是用来按摩的吗?就像她室友用的按摩抢一样,可以放松肌肉。
    “老婆,麻麻的。”也涨涨的。
    白清清轻轻笑道:“乖,一会儿就好。”柳秋真是笨死了。
    这种时候还问为什么放进去。
    和喝醉酒时问什么要放手指一样。
    “……老婆。”柳秋声音里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她不仅声音颤抖,身体也在颤抖。
    倒不是痛,就是很胀。
    柳秋现在还有心思放空大脑,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呢,不过这个小球比白清清手指粗多了,也还行。
    估计换上手指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然而到了后面柳秋满脑子想法都变成了浆糊,她说不出话了。
    所以的语言在喉咙都变成了呜咽。
    复杂的感觉让她浑身软的不成样子。
    细细弱弱的哭声响了起来。
    柳秋手指按住白清清的肩膀,双颊通红,哭惨了。
    “呜呜呜,老婆。”
    白清清一手握着柳秋的后颈,一手和圆球并起。
    柳秋哭成了小花猫,淡粉地唇瓣肉嘟嘟的,上面沾着晶莹的眼泪。
    白清清鼻子抵住柳秋的脖颈,细细嗅闻柳秋的气味。
    她闻不到信息素,但是却能闻到柳秋身上的沐浴露味,好闻地、干净地,有些甜密。
    “秋秋,你怎么这么爱哭呢?”
    哭的那么可爱,小而单薄的身体不停颤动,想让人一口吃掉。
    夜晚漫长而寂静。
    柳夏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这是八年前,柳秋的那本笔记本。
    对于柳秋扭曲的爱意她无法承受。
    3月7,晴,柳夏有些变了,她有了很好的朋友,渐渐地将我越甩越远,我很难过,我们不是家人吗?
    8月21,小雨,风很大,有人对着柳夏告白了,柳夏很优秀,被人喜欢是正常的,她以后也会找一个漂亮的omega结婚,我好嫉妒omega,为什么我不是omega
    1月12,晴,柳夏获得了保送名额,我很不高兴,我和她的差距越来越大,我不想被她甩开,可是我太笨了,怎么都学不进去。
    这本笔记,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关于她的。
    柳夏缓缓合上笔记,长长叹息一声。
    在柳秋的眼中她太过美好,但其实她远没有那么好。
    她有嫌弃过柳秋,为什么柳秋十几年了还不成长。
    也经常会忽视柳秋,少年时总会有那么一点可悲的自尊心。
    柳秋长的不好看,又经常弯腰驼背,走在一起她总能感觉到一股鄙夷的视线。
    渐渐地,她也慢慢开始和柳秋分开走,只是在柳秋面前她一如既往维持着纯良的表面。
    她把柳秋当做家人,因为她们是一个孤儿院的孩子,也因为柳秋可怜。
    柳秋的爱意让她觉得恶心,亲情为什么要转变成爱情。
    当时柳秋给她的感觉便是,自己的妹妹喜欢了自己,恶心到想吐。
    还有那满墙的照片,偷拍这种行为更是让她绝望。
    但现在,时间过去太久,她早就忘记那股浓烈到极致的厌恶。
    只剩下了淡淡的惆怅,她说过的她和柳秋是家人。
    少年心性不成熟,所以理所当然的会爆发会崩溃甚至于怨恨。
    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她没办法强迫自己去给柳秋希望,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柳夏轻轻闭上眼,果然时间是抚平一切的良药。
    白日里柳秋鲜活的样子在脑海中浮现,柳夏眼里闪过一抹忧虑。
    柳秋说她的妻子和自己长的像。
    她当时告诉柳秋,‘你只是喜欢我这一款长相的人’是假话。
    她很担心柳秋的妻子是自己的替身。
    这样对于那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目前和柳秋单独相处时,柳秋没有什么异样,她想见见柳秋和她妻子相处的样子。
    但愿柳秋不是把那个人当成了自己的替身。
    夜色褪去,白日降临。
    柳秋眼皮很重,即使她精神已经清醒了,可还是不想睁开眼。
    “秋秋,醒了?”身后传来白清清的声音。
    柳秋缓慢将脸埋入了枕头里,声音很哑:“老婆。”
    “秋秋。”
    柳秋手指猛地收紧,白清清又摸上去了。
    “有些肿,秋秋难不难受。”白清清说话尾音上扬,听起来很愉悦。
    柳秋不想说话,昨晚丢脸死了,小解了好几次。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哭着让人让开点。
    但白清清每次都不听话,怼着她。
    她感觉昨晚的白清清好不一样,有些……柳秋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以前她连碰白清清的衣角都会被嫌弃,可昨晚白清清一直抱着她揉搓。
    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如果不是白清清她打死也想不到,还能贴的这么紧。
    腰被搂住,整个人背靠着被白清清抱进了怀里,后颈的腺体被白清清的唇瓣抵住,柳秋颤巍巍道:“不、不要了。”
    白清清伸出舌尖舔了舔柳秋红肿的腺体,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情/欲格外性感。
    “不做了。”她其实还想,一想到触碰柳秋是,柳秋全身都在颤抖的样子她就兴奋。
    “秋秋好玩吗?下次你来玩我也可以。”
    柳秋睫毛颤抖的厉害,“好。”还是当攻吧,那么丢脸的事情她不想在经历第二遍了。
    弄的她差点说胡话了。
    白清清将柳秋整个人抱进怀里,身心舒爽到了极致。
    脸上带着餍足之色,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愉悦。
    愉悦到她完全不想起来,只想一直这样抱着人,想做就做。
    “咕~”柳秋的肚子叫起来。
    抿住唇瓣,柳秋脸颊发烫,更丢脸了。
    白清清眯着眼,手指按了按柳秋的肚子,“秋秋饿了啊。”
    柳秋很小声很小声的轻轻嗯道:“有点。”
    白清清起身下了床,随便穿了件裙子就往屋外走去。
    柳秋看着白清清的背影,整个人翻过身,成大字状躺着。
    [系统,你觉不觉得白清清有些奇怪。]
    系统发出嘎嘣脆的声音,不知道在吃什么,[有点,感觉她有点像狗,昨晚一直咬你脖子。]
    柳秋:[……系统,你难道看的清楚?]
    系统:[看不清都是白花花的马赛克,但是我刚刚扫描到宿主你后颈的牙印了,很多也有点深。]
    和系统聊天,柳秋完全没有什么羞耻心,大概因为系统是个人工智能的缘故,柳秋说话大大咧咧:[天啊,系统,你知不知道昨晚她这样又那样,撑死我了。]
    [还一直磨,难受。]
    系统嘶了声:[宿主,你现在什么感觉,很痛吗?]
    柳秋闭了闭眼:[不痛,就是很累。]其实过程也很爽,不过因为老是尿尿很丢脸,尿尿也是这种事情一环吗?好奇怪。
    [白清清为什么要把球放进去,我到现在都不理解。]
    系统:[……]它家宿主真是没救了,被人玩成这样还在纠结为什么要把球放进去。
    不过宿主这种战五渣身体在这方面接受这么良好吗?感觉做了好几个小时呢,这都不痛。
    [宿主,你看过多少涩情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