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打起来了
回到朝歌的第一天，罗维就发现老张和国师元始天魔之间的冲突，比起之前的井水不犯河水，已经进化到了几乎水火不容的地步。
要问罗维是怎么发现的，自然是用眼睛发现了。
因为罗维一大早，就看到两个人在皇宫内打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打起来，罗维不太清楚，因为他当时正在浮空飞舟内搂着厉胜男睡觉。
等两个人打起来的时候，罗维才从睡梦中惊醒，走出飞舟的房间，站在甲板上居高临下的看了过去。
皇宫已经沦为了两个人的战场。
白玉铺就的广庭上，砖石不是裂了，便是碎了。
蛛网般的辐射状裂纹到处都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个边缘焦黑、深达尺余的坑洞，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反复夯砸过。
可见两个人的战斗到底有多么的激烈。
老张的道袍下摆缺了一角，露出下面沾满尘土的云鞋。
他站得不丁不八，双手在身前缓缓划着弧，周围的空气随之微微扭曲，带起细小的旋风，卷着金箔的碎片与不知谁的血珠，在他身周形成一个混沌的圈子。
他对面十丈外，立着元始天魔。
元始天魔此人长得不怎么样，和仙风道骨的老张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山羊胡、尖耳朵、高颧骨、鼻子直挺且尖，发型凌乱，稍一运功头发自然上飘。
但确实是不折不扣的高手，好几层楼那么高的高手。
当然，就算是高手，也没有在老张的手里讨得了好。
他身上的黑袍已多处破损，左肩处布料撕裂，露出一片筋肉虬结的胸膛，上面印着一个清晰的、微微凹陷的掌印，边缘泛着奇异的青紫色。
“牛鼻子的绵劲，”元始天魔开口，声音沙哑如金铁摩擦，在空旷的广场里回荡，“倒真有些门道。”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块完好的白玉地砖咔嚓一声化为齑粉。
整个人已如一道黑色狂飙，直射老张，所过之处，地上碎砖乱石被狂暴的气劲掀起，呈扇面向前激射，发出厉鬼尖啸般的破空声。
老张没有硬接，他左脚向侧后方滑出半步，身体随着那黑色狂飙的来势向后飘退，双手画圆的速度骤然加快。
激射而至的碎石一进入他身前三尺，便像撞进一团无形胶水，速度骤减，方向偏转，噼里啪啦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深入数寸。
与此同时，元始天魔的拳头到了。
那拳头周围缠绕着肉眼可见的、带着腥气的黑色气劲。
天魔功已经被元始天魔运转到了极致。
老张画圆的双手忽然一合，向前一引。
拳头上的黑气竟被他双手带偏了三分，擦着他的耳畔轰过。
拳风将他鬓角白发扯得笔直，身后的宫殿却遭了殃，被残余拳劲结结实实击中。
“轰隆！”
宫殿的墙壁没有粉碎，而是中部猛地向内塌陷、粉碎，形成一个巨大的凹坑，整座相连的宫殿檐角都随之剧烈一震，哗啦啦坠下无数琉璃瓦。
就在墙壁爆碎的漫天粉尘中，老张引偏拳劲的双手顺势贴上元始天魔的小臂，一沾即走，身形如风中柔柳般向后荡开。
元始天魔却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的衣袖嗤的一声，自腕至肩，裂成无数细条，仿佛被无数细密的小刀割过。
皮肤上显出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如果不是元始天魔在关键时刻使用了天魔金身挡住了老张的袭击，整条手臂都要被老张给废掉。
“四两拨千斤？”元始天魔赤目中的红光更盛，“那我便看你如何拨这万钧之力！”
他不再疾冲，而是重重一脚踏在原地。
“咚！”
以他落脚处为中心，方圆五丈内的地面猛地向下一沉，形成一个浅坑。
无数裂缝如气劲般向四周蔓延。
更为骇人的是，他周身升腾起浓郁如实质的黑气，黑气中隐隐传出无数凄厉的嚎叫。
老张眉头微皱，他右手虚握，缓缓提起至胸前，左手向下按去。
这个简单的起手式一出，他身前三尺内，连空气的流动似乎都停滞了，飞扬的尘土簌簌落下，地面的震动传到此处便悄然平息。
元始天魔哈哈大笑，双掌齐出。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只是平推，但那奔涌而出的黑色气劲，却凝成一道厚逾墙壁、高达三丈的狂潮，排山倒海般压来。
气劲未至，可怕的威压已让数十丈外残存殿宇的门窗砰砰炸裂，远处隐隐传来侍卫惊恐的呼喊和逃散的脚步声。
黑潮吞没了老张的身影。
但下一瞬，那势不可挡的黑色狂潮中央，忽然亮起一点微光。
那点微光急速旋转、扩大，将浓墨般的黑气硬生生旋开了一个缺口。
缺口中心，老张道袍鼓荡，双手已快得看不清轨迹，只余一片圆转如意的残影。
黑色气劲被他无形的圆形气场牵引、分化、卸开，如同怒涛撞击在圆滑无比的礁石上，向两侧溃散。
溃散的气劲将左右两侧的汉白玉栏杆、精美的铜鹤灯台撕得粉碎，犁出两道深沟，却始终无法淹没中心那看似摇摇欲坠、实则岿然不动的身影。
罗维算是看出来了，两个人看似打的今天的，但实际上并没有动真格。
否则整个皇宫，不，整个朝歌都要遭殃。
天人强者的力量超乎想象，摧毁一座城市跟闹着玩一样。
但不管是元始天魔还是老张，都没有这么做。
老张没有这么做，自然是因为为人正派，不会因为战斗牵连无辜。
至于元始天魔，没有扩大战场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心地善良，而是他想要谋朝篡位，统御朝歌，乃至于整个殷商。
若是因为一场战斗毁掉了整个朝歌，怎么可能成为殷商的皇帝。
而且就算是他想要摧毁朝歌，老张也不会让他如愿啊。
所以两个人的战斗都是小打小闹，看起来热闹，但始终没有动真格。
没过一会，一个内侍从皇宫大殿之中走了出来，仰着脖子大吼道：“陛下有令，还请两位国师暂熄雷霆之怒，你们的要求，陛下会仔细考虑。”
回到朝歌的第一天，罗维就发现老张和国师元始天魔之间的冲突，比起之前的井水不犯河水，已经进化到了几乎水火不容的地步。
要问罗维是怎么发现的，自然是用眼睛发现了。
因为罗维一大早，就看到两个人在皇宫内打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打起来，罗维不太清楚，因为他当时正在浮空飞舟内搂着厉胜男睡觉。
等两个人打起来的时候，罗维才从睡梦中惊醒，走出飞舟的房间，站在甲板上居高临下的看了过去。
皇宫已经沦为了两个人的战场。
白玉铺就的广庭上，砖石不是裂了，便是碎了。
蛛网般的辐射状裂纹到处都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个边缘焦黑、深达尺余的坑洞，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反复夯砸过。
可见两个人的战斗到底有多么的激烈。
老张的道袍下摆缺了一角，露出下面沾满尘土的云鞋。
他站得不丁不八，双手在身前缓缓划着弧，周围的空气随之微微扭曲，带起细小的旋风，卷着金箔的碎片与不知谁的血珠，在他身周形成一个混沌的圈子。
他对面十丈外，立着元始天魔。
元始天魔此人长得不怎么样，和仙风道骨的老张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山羊胡、尖耳朵、高颧骨、鼻子直挺且尖，发型凌乱，稍一运功头发自然上飘。
但确实是不折不扣的高手，好几层楼那么高的高手。
当然，就算是高手，也没有在老张的手里讨得了好。
他身上的黑袍已多处破损，左肩处布料撕裂，露出一片筋肉虬结的胸膛，上面印着一个清晰的、微微凹陷的掌印，边缘泛着奇异的青紫色。
“牛鼻子的绵劲，”元始天魔开口，声音沙哑如金铁摩擦，在空旷的广场里回荡，“倒真有些门道。”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块完好的白玉地砖咔嚓一声化为齑粉。
整个人已如一道黑色狂飙，直射老张，所过之处，地上碎砖乱石被狂暴的气劲掀起，呈扇面向前激射，发出厉鬼尖啸般的破空声。
老张没有硬接，他左脚向侧后方滑出半步，身体随着那黑色狂飙的来势向后飘退，双手画圆的速度骤然加快。
激射而至的碎石一进入他身前三尺，便像撞进一团无形胶水，速度骤减，方向偏转，噼里啪啦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深入数寸。
与此同时，元始天魔的拳头到了。
那拳头周围缠绕着肉眼可见的、带着腥气的黑色气劲。
天魔功已经被元始天魔运转到了极致。
老张画圆的双手忽然一合，向前一引。
拳头上的黑气竟被他双手带偏了三分，擦着他的耳畔轰过。
拳风将他鬓角白发扯得笔直，身后的宫殿却遭了殃，被残余拳劲结结实实击中。
“轰隆！”
宫殿的墙壁没有粉碎，而是中部猛地向内塌陷、粉碎，形成一个巨大的凹坑，整座相连的宫殿檐角都随之剧烈一震，哗啦啦坠下无数琉璃瓦。
就在墙壁爆碎的漫天粉尘中，老张引偏拳劲的双手顺势贴上元始天魔的小臂，一沾即走，身形如风中柔柳般向后荡开。
元始天魔却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的衣袖嗤的一声，自腕至肩，裂成无数细条，仿佛被无数细密的小刀割过。
皮肤上显出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如果不是元始天魔在关键时刻使用了天魔金身挡住了老张的袭击，整条手臂都要被老张给废掉。
“四两拨千斤？”元始天魔赤目中的红光更盛，“那我便看你如何拨这万钧之力！”
他不再疾冲，而是重重一脚踏在原地。
“咚！”
以他落脚处为中心，方圆五丈内的地面猛地向下一沉，形成一个浅坑。
无数裂缝如气劲般向四周蔓延。
更为骇人的是，他周身升腾起浓郁如实质的黑气，黑气中隐隐传出无数凄厉的嚎叫。
老张眉头微皱，他右手虚握，缓缓提起至胸前，左手向下按去。
这个简单的起手式一出，他身前三尺内，连空气的流动似乎都停滞了，飞扬的尘土簌簌落下，地面的震动传到此处便悄然平息。
元始天魔哈哈大笑，双掌齐出。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只是平推，但那奔涌而出的黑色气劲，却凝成一道厚逾墙壁、高达三丈的狂潮，排山倒海般压来。
气劲未至，可怕的威压已让数十丈外残存殿宇的门窗砰砰炸裂，远处隐隐传来侍卫惊恐的呼喊和逃散的脚步声。
黑潮吞没了老张的身影。
但下一瞬，那势不可挡的黑色狂潮中央，忽然亮起一点微光。
那点微光急速旋转、扩大，将浓墨般的黑气硬生生旋开了一个缺口。
缺口中心，老张道袍鼓荡，双手已快得看不清轨迹，只余一片圆转如意的残影。
黑色气劲被他无形的圆形气场牵引、分化、卸开，如同怒涛撞击在圆滑无比的礁石上，向两侧溃散。
溃散的气劲将左右两侧的汉白玉栏杆、精美的铜鹤灯台撕得粉碎，犁出两道深沟，却始终无法淹没中心那看似摇摇欲坠、实则岿然不动的身影。
罗维算是看出来了，两个人看似打的今天的，但实际上并没有动真格。
否则整个皇宫，不，整个朝歌都要遭殃。
天人强者的力量超乎想象，摧毁一座城市跟闹着玩一样。
但不管是元始天魔还是老张，都没有这么做。
老张没有这么做，自然是因为为人正派，不会因为战斗牵连无辜。
至于元始天魔，没有扩大战场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心地善良，而是他想要谋朝篡位，统御朝歌，乃至于整个殷商。
若是因为一场战斗毁掉了整个朝歌，怎么可能成为殷商的皇帝。
而且就算是他想要摧毁朝歌，老张也不会让他如愿啊。
所以两个人的战斗都是小打小闹，看起来热闹，但始终没有动真格。
没过一会，一个内侍从皇宫大殿之中走了出来，仰着脖子大吼道：“陛下有令，还请两位国师暂熄雷霆之怒，你们的要求，陛下会仔细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