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灯光骤然亮起。
    两道雪白刺眼却又带着暧昧暖意的聚光灯,如命运的利刃,同时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舞台中央。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默——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黏稠而灼热,充满了荷尔蒙与期待的味道。
    休息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林晓曼先一步走出来。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胸前与腿间,却在踏上舞台第一步时强迫自己放下双手。她的姿态一开始带着明显的慌乱——肩膀微微内缩,长腿并得过紧,腰背僵硬,像一只被突然推到聚光灯下的小鹿。雪白肌肤在强光下几乎透明,胸前与大腿根部那叁朵被精心涂绘的粉色牡丹,在薄薄的宣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呼吸很乱,唇瓣微张,眼睛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镜片后那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慌张与抗拒。
    可当她真正站在舞台中央,面对全场几百双赤裸的目光时,那股从沉知调教以来就被反复唤醒的、属于身体的记忆忽然涌了上来。心跳好快……好多人……他们在看我……看我的胸……看我的下面……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脑门,让她几乎要转身逃跑。
    可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带着甜腻的电流从下腹直冲上来——阴蒂还在隐隐跳动,之前被红绳与药物反复刺激过的敏感早已让她小穴湿得发黏,宣纸早已被淫水浸透,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黏腻而透明。
    她慢慢挺直了腰背。
    慌乱的肩膀松开,长发被她轻轻拨到身后,露出雪白的颈侧与锁骨。步伐也从僵硬逐渐转为又软又媚的猫步,每一步都刻意收紧腰肢,让那对沉重水滴形的巨乳在宣纸包裹下剧烈晃荡,粉红肿胀的乳头高高挺立,像两点不甘寂寞的火苗,在灯光下甩出淫靡而沉重的乳浪。她咬着下唇,眼底却渐渐燃起一股近乎倔强的胜负欲。
    不能输……至少不能在这里输给唐梦琪……
    与此同时,唐梦琪从另一侧走上舞台。
    她没有半分犹豫。步伐从第一步起就高傲而从容,腰肢轻扭,胸膛挺得笔直,像一位真正走上T台的女王。半透明的宣纸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包裹得近乎赤裸,乳尖与下身那朵被拓印得清晰可见的蝴蝶穴,在强光照射下透出晶莹的水光。她知道自己在发光,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她向来清楚自己的魅力,从来不假装矜持。此刻她甚至故意放慢步伐,让宣纸随着步伐轻轻摩擦敏感的乳尖与阴唇,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眼尾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带着征服欲的笑意。
    我要赢。
    她心里很清楚。
    这场比赛,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
    可即使是她,也没想到尺度会大到这种程度。休息室里被“装饰”时的羞耻还在记忆里灼烧,此刻当她真正站在全场目光的焦点下,宣纸下湿润的阴唇随着每一步轻微摩擦,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跨过了多大的界限。她的脸颊在薄纱下微微发烫,心跳却快得近乎兴奋。
    ……没想到,我居然会接受到这种地步。
    两人终于在舞台中央对视。
    晓曼眼底的慌乱已渐渐被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带着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兴奋所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又肿又硬,随着心跳一下下跳动,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唐梦琪则带着近乎高傲的女王气质回视她,嘴角微微勾起,像在说——来吧,看谁先撑不住。
    被刺眼的灯光、被全场贪婪的目光、被彼此彻底激发的征服欲同时点燃,她们同时挺直腰背,像两朵盛开在欲海深处的绝艳牡丹——娇艳、危险、带着致命的诱惑。
    台下,苏晚宁站在主持台后,双手握着麦克风,指节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白。她看着台上两个女生截然不同的姿态,唇角勾起一抹又坏又甜的弧度。
    曼曼……居然这么快就从慌张变成这样了。
    她心里暗笑,喉咙却因为看见晓曼腿间隐约的水光而发紧。这丫头,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成这样了啊……
    而唐梦琪那副“我就是要赢”的从容模样,更让她觉得有趣又刺激。两个人都这么性奋……这场拉票环节,要比我想象中还精彩呢。
    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却带着明显抑制不住的兴奋颤抖:
    “下面进行最终拉票环节!两位候选人将进行走秀展示,并接受现场观众……最特别的互动投票!”
    沉重而充满情欲的音乐骤然响起,像心跳般富有侵略性。
    晓曼和唐梦琪同时迈开步伐,开始了她们的走秀。
    晓曼的猫步已经彻底软化,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每走一步,腰肢都轻轻扭动,像故意要把自己最骚的那一面展示给全场。宣纸下那对沉重水滴形的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荡,沉甸甸地甩出淫靡的乳浪,粉红肿胀的乳头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晃动一下下摩擦着薄薄的纸面。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又麻又痒,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越走越骚,胸前的粉色牡丹花瓣随着乳浪起伏,像在邀请所有人来摘。
    而最骚的,是她双腿之间。
    每一步迈出,肿胀湿润的阴唇都在宣纸下轻轻摩擦,早已湿透的纸面紧紧贴在肥美的骚穴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阴蒂被玩弄,反复刺激得又肿又敏感,此刻随着步伐的震动一下下跳动,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咬着下唇,眼尾却渐渐泛起水光——好多人……都在盯着我的奶子……盯着我的骚逼……我居然……居然在湿……
    唐梦琪则走得更加高傲而放荡。
    她腰肢轻扭,每一步都刻意挺起胸膛,让宣纸下的乳尖更加明显地摩擦纸面,同时故意把骨盆微微前送,让宣纸下那朵被拓印得清清楚楚的蝴蝶骚穴随着步伐而上下起伏,形状更加清晰、更加淫荡。湿润的纸面早已被她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黏在肿胀的阴唇与阴蒂上,每走一步都带起细微的黏腻声响,像在无声地向全场宣告——看吧,这就是我的骚穴。
    她眼底带着“我就是要赢”的从容与征服欲,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自然地接受这种尺度。此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随着每一次摩擦而发烫发硬,淫水正一滴滴渗出,浸湿了宣纸,浸湿了大腿根。她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骚——高傲的女王姿态下,是被彻底点燃的、饥渴的身体。
    全场气氛瞬间炸裂。
    “啊啊啊——太骚了!!晓曼的骚奶子晃得我鸡巴都硬了!”
    “卧槽!那粉色牡丹是画在奶头上的吗?!好想去舔!”
    “唐梦琪下面那朵花……操!湿成那样了!宣纸都贴在骚逼上了!”
    “她们两个都流水了!看!晓曼大腿内侧全是水!”
    “太他妈刺激了!这哪是走秀啊,这是在公开发骚啊!!”
    尖叫声、口哨声、粗俗的议论声混成一片,整个会场像彻底烧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黏腻的荷尔蒙气息,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两个女生摇晃的巨乳、湿透的下体、以及她们越来越骚的走姿。
    苏晚宁站在主持台后,呼吸都乱了。
    她紧紧握着麦克风,指节发白,眼底却亮得吓人。看着晓曼那对沉甸甸甩出淫靡乳浪的巨乳,看着唐梦琪故意前送的骨盆与湿得发亮的骚穴,她的小腹也开始发热,下身隐隐发胀。
    ……曼曼真的越来越骚了。
    唐梦琪也完全放开了……这两个女人,现在根本就是在台上公开献骚。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却依旧带着坏心眼的兴奋:
    “走秀环节结束!接下来……就是最高潮的互动拉票环节了!”
    走秀结束,聚光灯依然死死锁住舞台中央。晓曼和唐梦琪的呼吸都有些乱,宣纸早已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乳尖与骚穴上,淫靡的水光在灯光下闪耀。
    苏晚宁坏笑着把麦克风凑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明显的挑逗与恶意:
    “现在进入最高潮的互动拉票环节!两位候选人,将亲自用双手……把自己的骚逼完全扒开,露出最敏感、最肿的那颗阴蒂,接受现场观众的‘触摸投票’!每触摸一次算一票,敢上台的人越多,得票越高!”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可台上两个女生却同时露出了怯意。
    唐梦琪高傲的姿态微微一僵,蒙着薄纱的脸颊在灯光下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湿润的宣纸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带来一阵黏腻的摩擦。她没想到……真的要当着这么多人,自己把骚逼扒开。
    晓曼的反应更明显。她整个人微微后退了半步,雪白的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粉色牡丹下的巨乳剧烈起伏。要……自己扒开阴唇……让别人摸阴蒂……?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又硬又跳,淫水正一滴滴渗出,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宣纸。
    苏晚宁看着她们的反应,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她故意把声音放得更软、更坏,像在耳语:
    “怎么?不会是……不敢了吧?”
    她顿了顿,坏笑着补充:
    “不敢就算自动认输哦~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
    “对啊!不敢就认输!”
    “别他妈装了!刚才走秀的时候奶子晃得那么骚,现在不敢把逼扒开了?!”
    “快点啊!我们都等着看你们自己把骚逼掰开呢!”
    “阴蒂都肿成那样了还装纯?快把肥逼张开!”
    “把一线天掰开!我们想看里面湿成什么样!”
    “再不扒我们就自己上台帮你们掰了!”
    这些声音混杂着口哨、粗喘和低沉的笑,带着明显的饥渴与恶意,像无数只手在推着台上两个女生往更深的地方堕落。
    苏晚宁坏笑着转头,对着台下两个早就跃跃欲试的女生招了招手: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我们可爱的小计票员上台帮忙了~李知夏、陈语,来给两位候选人好好计票吧。”
    两个女生立刻从人群中挤出来。
    知夏眼睛亮得吓人,带着明显的兴奋与好奇,大大咧咧地跑上台,却又忍不住偷瞄晓曼湿透的下体,脸颊微红。陈语则走得更慢,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眼神里既有淡淡的嫉妒与艳羡,又带着看好戏的恶趣味。她们一人拿着一块小白板,站在晓曼和唐梦琪身边,明显已经准备好记录。
    唐梦琪深吸一口气。
    她先一步蹲下,高傲地抬起下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缓缓伸到自己腿间,纤长的手指颤抖着扒开了自己肥美肿胀的馒头穴。那是一条又肥又嫩的馒头骚逼,平时就紧致得只剩下一线天,此刻被彻底掰开,湿润粉嫩的内壁完全暴露在刺眼灯光下,肿胀的阴蒂骄傲地挺立着,还在轻轻跳动。
    “哦哦哦——!”全场瞬间炸了。
    “唐梦琪的骚逼好肥!一线天啊!”
    “阴蒂好肿!已经硬了!”
    “流水了!好多水!”
    唐梦琪咬着唇,女王般的姿态在这一刻崩裂了一些,耳根却红得滴血。
    晓曼看着唐梦琪已经率先暴露的样子,心跳几乎要炸开。
    如果输了……不仅落不着好……
    她脑海里闪过唐梦琪在休息室里那种带着坏笑的眼神,如果落到她手上……我不知道会被怎么羞辱、怎么淫玩……
    与其那样……还不如豁出去了。
    她忽然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下,却没有立刻扒开自己。而是先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扫过全场,声音细软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勾引:
    “……你们……真的想看吗?”
    这句话像火种。台下立刻炸得更凶。
    “想!!!”
    “快点啊曼曼!把骚逼扒开!”
    “我们想嘬你的骚阴蒂!”
    “快啊!再不扒我们就要自己上台了!”
    起哄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粗俗。晓曼的腿抖得更厉害,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可她还是慢慢、慢慢地伸出手,颤抖着抓住自己湿透的阴唇。
    她含羞带怯地、一点点地……把肥美的骚逼掰开。
    那颗被反复开发、肿得又大又粉的阴蒂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它又硬又挺,颜色粉得发亮,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跳动,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淫水,在聚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全场彻底疯了。
    “卧槽!好大!曼曼的阴蒂好大!”
    “粉得发亮!还在跳!”
    “这个奶子形状……这对水滴奶一定是晓曼!她一定是曼!”
    “对对!这个人骚得一批,奶子又大又晃,肯定是大奶曼!”
    “另一个是唐梦琪!她下面那朵花我刚才就认出来了!”
    观众们一边起哄,一边兴奋地议论着到底谁是谁,空气里全是粗重的喘息与饥渴的叫喊。
    苏晚宁看着台上两个已经彻底暴露最敏感部位的女生,坏笑着把麦克风举高:
    “现在……触摸投票正式开始!
    上台的同学请戴好丝袜手套……慢慢来哦”